嫖客的脸上轻蔑的笑更为明显,“你女朋友是个万人骑还收钱的婊子,你在打比赛的时候她在被我舍友操!一开始一千五一炮,可高贵了,收钱被干还觉得自己是公主,以前还得说两句好话哄着,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八百一炮,给钱就打,哈哈,便宜了,便宜了是好事!怎么就死了呢?”
他本来还顾虑着这哥们的面子没说,被揍了一拳火气也上来了,口无遮拦。
“闭嘴!”
姚元元吼道,她这一吼,整幢楼都安静了。
袁初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始翻死者的手机。
死者有两部手机,密码已经被姚元元破解,可以直接打开。
他直接点开微信,没有去翻聊天记录,而是直接搜索了本地医院的公众号。
从一千五降到八百,这样的话怎么听都很奇怪,除非急用钱,否则短时间内不会这么掉价。点进去之后,他果然看到了性病科的挂号,而且次数频繁。
退出,点进付款记录界面。本月入账小几千,但支出也不少。
杀人者是嫖客,因为被传染了性病而杀人?
很快袁初就否定了这个设想,如果因为被传染性病而杀人,他为什么还能射,癖好太过特殊?
死者男朋友也急红了眼,想要出口说什么,被姚元元狠狠瞪了一下,不知道怎么不敢说话了。
“先生们打断一下,我无意作出任何道德评判,但是这个手机的主人最近去医院性病科挂号很频繁,我还是建议你们先去医院看看……当然是在你们洗清杀人嫌疑之后。”袁初拿着死者的手机,在两个男大学生面前晃了晃。这下嫖客彻底慌了:“你说她不仅死了,她还……有性病?”
“嗯,所以不排除你因发现对方有性病怒而杀人的情况。”袁初随口胡诌,然后被姚元元轻轻呼了一下:“说什么呢。”
但她也陷入沉思,盯着袁初手中的手机,再看向袁初,眼里还是流露出一些对他处事的惊奇。
“你是最后联系人,转账情况也有,就记录得清清楚楚,至少嫖娼记过开除是逃不掉的。”袁初转向嫖客,“但因为时间和地点甚至DNA都对得上,不排除有一个可能。”
嫖客的脸刷地变得惨白,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这回事,我连她得病了都不知道,我射完了就走了……我真的没杀人,你信我!我真的没杀人!哥,你很聪明,那绝对不是我干的,您还我个清白吧!我嫖了,但我真的没杀人啊!”
站在一旁的男朋友神志恍惚,被一连串的惊天新闻震惊得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
“带走。”姚元元交待旁边的警察,“带回局里押着。”
证据太充分了,人证物证俱在,以至于几乎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要不就是被绿跟踪愤而杀人的男朋友,要不就是被传染性病恼羞成怒的嫖客,还能有谁?
袁初却站着,皱着眉思索。
姚元元转向袁初:“怎么了,你觉得这个案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男人在射精完后是不会有杀人的欲望的。”袁初诚实地说道,“性冲动结束的短时间内,他只会什么欲望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射精前有可能杀人?”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确实不是他。但大晚上跑到那里去,除了他们我想不出第三个人。”
“那个男学生没有不在场证明。”
“对,他那时候恰恰在场,这是最说不清的地方。”
袁初再思索了一会,接着说:“如果我是导演,我不会让自己拍出的电影那么无聊。”
这一切都和“眼睛”二字相差甚远,他还是相当在意。
姚元元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