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领导权:“那你带着我们走吧。”
耍帅在保存体力面前不值一提。
他的身上只带了一些基本储备,他刚刚悄悄检查了一下,这些基本储备还不够吃两天的。
能定位的药倒是还在,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也没什么用。
“好。”
袁初提出后,白子悠自然而然地牵起袁初的手,“那咱们换一条没走过的路走。”
袁初看向两人牵着的手,白子悠的手素净,手指却不短,手形很漂亮。
他整个人带给袁初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亲近、温和,却又古怪。这个人似乎一直在寻求与他的身体接触。
袁初莫名想起之前白子悠上他家领猫的时候,他对待猫的姿态也是如此亲昵。
但身为一个gay,他又能感觉到白子悠对他并没有那种情感,也并不是在刻意撩他。
“等等,你们刚刚带着我绕了这大半圈,现在告诉我没找到出口?”
后面的中年男人愤怒了,语气也严厉了起来,“你们会不会带路啊?”
白子悠听到中年男人的斥问,身体抖了一下,向着袁初的方向靠了些,低头没有回答。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雪白、纯净、温顺,就差没抬着尾巴在他的腿边打圈。
“对不起啊,我们刚进这个空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方法,如果您怀疑我们的能力,您就先自己走吧。”
袁初微微侧头,抱歉地笑道。
他的语气却没有退让的余地,整个人以玻璃内漂浮着的狰狞浮尸为背景,侧脸显得冷漠。高挑背影茕茕孑立,与这个充斥着尸体的空间完美契合。
不像来客,更像主人。
中年男人瑟缩了一下。
独自一人与结成队伍,傻子都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选。
中年男人的威胁对袁初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权力分配永远不是看谁喊声更大,而是看谁的话更有分量。
袁初隐约地感觉,虽然白子悠背后有相当多的谜团,但至少他现在还非常听话。
在认识白子悠之后,袁初偶然从之前的老校友处知道了白子悠的信息:医科直博,听说家境相当显赫,人也温和,虽然感情方面一直有争议,但白子悠的智商还是毋庸置疑地高,全校闻名,只是他毕业了接收不到这个消息而已。
在一个相当于生死攸关的考试的空间,智商、情商、团队协作能力都缺一不可。
而白子悠的表现足以胜任,袁初只希望他不是徒有其表。
袁初开口,下了命令:“子悠,我们走吧,你带路。”
数日的神经紧绷到了这儿之后反而松懈许多,变成了一种随生随死的冷漠。
活或者死,不过二选一。
白子悠抬头,视线一扫而过袁初的双眼,再乖巧地应道:“好。”
他用鼻子嗅嗅,鼻腔间尽是福尔马林的气息,也不错,只是遮盖了袁初的气味,让他有些失望。
他不着痕迹地将手收紧,握住袁初的手。
袁初的手很冰,摸上去却舒服,带着让人亲切的温度。
白子悠开始跟随着记忆中没有尝试过的道路走,袁初就这么被他握着手跟着白子悠向前。
有白子悠带路,袁初反而能沉下心来欣赏周围浸泡在溶液之中的巨型标本。
不同于电影,这个博物馆的结构与迷宫无异,他们走了半个小时有多都并没有看到任何一面墙,而全是矗立着的玻璃标本。
因为空间太过昏暗、溶液太过浓稠,而难以看到几层之后的标本。
加上这个空间狰狞的标本给人的强大压迫感,普通人只是绕上几圈加上被这里的死尸惊吓过度,很容易直接晕在里面,迷失方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