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在柔软的睡袍下摆若隐若现,让袁初莫名地在意白子悠到底有没有穿……
白子悠爬上床之后,面对袁初盘腿坐着,笑:“抱抱。”
他并不遮掩自己有肌肤饥渴症的事情,亲切与粘人都太过热烈,像极了那只纯白柔软的安哥拉猫。
因为盘腿坐着的姿势,白子悠的睡袍被双腿撑起,盖在大腿上的布料自然地垂落下,仍与床面有一定空隙,隐约有肉色在其中。
袁初并不立刻上去,只是抱着臂在门口:“首先说明,我是Gay。”
白子悠毫不在意:“我知道。”
但猫咪不会在意主人的性取向,不是吗?
他仍旧对袁初展开双臂,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袁初。
他的睡袍穿得并不紧,随着微微弯腰索求拥抱的动作,锁骨和胸脯都裸露出来。那处胸脯并不是平的,皮肤较白而细腻,有着薄薄的胸肌。
让人只是看了就想在下面留下牙印。
袁初这才走过去,坐上床,习惯性地将白子悠揽入怀中,像他和洛文成戏闹时候那样,顺手揉了揉白子悠的头。
往近了看,袁初就能看到白子悠半遮半掩的睡袍下的部分胸膛,白子悠根本不是白斩鸡身材,真被坐腿上还是有一定重量的,只是平时穿着衣服,脸又可爱,看不出来实际上相当有料,属于美感和力度都不缺的身材。
白子悠舒适地眯起眼,坐上袁初的腿,蜷起身子压缩自己,整个人盘在袁初怀里,柔软的臀部就贴着袁初的大腿。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猫变的。”袁初开口。
白子悠抬起一双猫眼,歪着头:“……喵?”
白子悠的猫叫声惟妙惟肖,袁初被这一声叫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于是转移了话题:“你到了这儿,你家猫怎么办?”
“有保姆在照顾。”
“回去后我就和你回家好不好?”白子悠问。
“不行,我那房子挤下三个大男人。”袁初果断拒绝。
“那你去我家好不好?”
“你会做饭吗?”
“不会,但有保姆……”
“不去。”
白子悠瘪了瘪嘴,抱得更紧了些。
袁初以为话题就这么结束了,他的手无处安放,只放在白子悠的腰上。
然后他听到了白子悠一声小声的:
“我会学的,你收留我好不好?”
“……你不是有地方住吗。”袁初反问。
“有地方住不代表有家啊。”白子悠小声说了一句,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你有喜欢的人吗,袁初哥?”
袁初的记忆中闪过一个球场上的身影,他回答:“算是吧。”
说不清楚算不算喜欢,但长久以来的习惯确实已经刻入骨髓了。
“为什么不告白?”白子悠的眼神亮晶晶地,望着袁初。
“我不想让他也走上这条路,他对我有恩,和我不一样,我是被家里赶出来的,知道出柜对一个传统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人总要有个取舍,我和他的友谊已经够了。”
洛文成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供他吃供他住,从来没有向他索要过报酬,也从没有怀疑过他。他拍电影需要钱的时候,别说一个大学生,一个普通的家庭都承担不起上万的消耗,洛文成拿出手给他的时候却吭都没吭一声,借条都没收。在他跑来跑去拍电影的这段时间一直默默地陪伴他。
都说证真心,穷人给钱,忙人给时间。
那么多年,洛文成把钱和时间都给了,偏偏没给怨言。
袁初能还清钱债,还不清情债。
如果他要因为洛文成不是能和他上床的关系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