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并不想张扬。
“早,袁初哥。”
白子悠落下一吻,袁初抬头,揽着白子悠的腰不让他掉下去。
袁初的视线滑过白子悠的长睫毛和猫眼,再往白子悠修长干净的脖颈上望,觉得这人果然挺适合戴红色的细项圈,和他家安哥拉猫一个款式就挺好。
唇贴上唇,舌被濡湿了探入,带着奶油蛋糕的淡淡甜味。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白子悠在得到了袁初允许后单方面地用唇舌侍奉,将每一处都细细地照顾与探索。
唇舌处的神经最为敏感。暧昧的水声弥漫,白子悠在吮吻的时候会溢出细碎的呻吟,像猫的呢喃。
这个吻比前两天都要绵长。
袁初被吻得烦了,索性用手压着白子悠的头用唇舌侵入,以唇抵唇,感受白子悠坐在他身上的细微颤抖,再扯着白子悠的头发,粗暴地解决这个吻。
旁边还有人在看着呢。
只是他俩都太忘我,总得有个结束讯号。
一吻毕,白子悠伸出舌头舔掉微微渗出的水丝,再用柔软的头发蹭了蹭袁初的脸颊,继续坐在袁初身上。他极有技巧地维持着两个人的重心平衡,也不至于真正压着袁初。
即使是这样,他的身体大半部分依旧软在袁初怀里。他喜欢袁初的体温。手指和眼神冰冷,心脏却炙热。
“你们……”
一声震惊的男声响起,袁初转头,中年男人和陈泓站在马戏团的入口处,都是满脸震惊。
不过比起陈泓是单纯地震惊,中年男人的脸上更多的是嫌恶:“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啊?”
陈泓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
男人接着说道:“公开场合做这种事,你们恶不恶心啊?……男不男女不女的?”他后半句话是对着白子悠说的。
白子悠继续坐在袁初腿上,微微侧头抬眸:“你什么时候把手上的结婚戒指摘下来了?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结婚戒指?
袁初完全没有注意过这个细节,循着白子悠的声音去看,男人的脸色变得糟糕了一些,不自然地搓了搓手指。“那个只是装饰品!”
陈泓的脸色也有点不自在。
“哦——”
白子悠耸耸肩,继续抱着袁初,袁初看上去完全没有让他下去的意思,他也就按兵不动。
对外人爪牙锐利的猫,却温顺地躺在袁初怀里撒娇。
袁初揉了揉白子悠的头发。
他当然不会真的傻到觉得白子悠表面上乖就是真的听他的话。白子悠远比他表面上看着复杂得多,他有这个自觉。
人来齐了,马戏团的成员仍未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