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照顾我了。”陈泓顿了一下,急忙说道。
因为半天的休息,在场的人虽然还有人略显疲惫,但也算收拾得人模狗样。
袁初看赵晓麦坐到他旁边的位置,再收回手。
赵晓麦想开口拒绝,又看袁初没有表态,白子悠更是轻轻地哼着小曲儿,大有一副袁初不开口他就绝不开口的架势,她求助地看了一眼袁初。
袁初开口:“晓麦,没必要。你既然在这里了,和我们是队友,能有照顾的我们肯定都会照顾的。再说了,这个马戏团远远比我们之前看到过的标本馆要危险得多,那个尸体博物馆就是由表演失败的参与者的尸体拼起来的……”
听到后半句话,在场剩下三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有点微妙。
隐约对这点有感觉是一回事,听到人说出来、幻想被打碎又是另一回事。
袁初抬起头,看了一眼马奇:“其实保不保护结局都差别不大,就是个过程而已。”
他再转向赵晓麦:“你有权选择不依靠任何人,而彼此尊重的团队合作对我们都有好处,至少能让过程变得愉快点儿,而我们也需要你的智慧。”
如果赵晓麦是猪队友那另说,但袁初的直觉告诉他,赵晓麦虽然性格文静内敛,但做事靠谱,否则也不会比那两个人更快来到这里。
他和马奇说得倒是实话,毕竟在他拿到的资料来看,结局无非就是一个死字。
马奇和陈泓这段看似饱含希望的关系,在这个结局下就显得有点可怜,还有点儿白给的意思。
“我是gay,你也听到了,你不用担心什么。”袁初又补充了一句。
他不知道赵晓麦之前看到了什么,但她看上去对马奇和陈泓都有点戒备,尤其是对马奇。
“所以介意和我们合作吗?”袁初微笑着补充道。
“愿意,我愿意。”赵晓麦急忙回复,感激地看着袁初。
白子悠在袁初说这段话的时候一直睁大眼睛盯着袁初的侧脸看,眼里满是兴味和好奇。
“你是什么人,多管闲事了啊。”被袁初句句反讥,到口的鸭子一瞬间就飞了,就连陈泓的脸色也变得动摇,马奇的脸色不太好看。“你就不能让人家小姑娘自己选择?”
“你就不能让人家小姑娘自己选择?”袁初将原句还了回去,“我是个没什么正经工作的理想主义者,还真比不过您。”
除了身高。
“学生家家!”马奇气不过,骂了一句,又不敢把话说绝。因为自从他开始反驳袁初的时候,袁初旁边的白子悠就一直幽幽地盯着他,明明是没什么奇怪的眼神,却盯得他心里发毛,很不舒服。
袁初站在马奇身前,前进一步,他比马奇高出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学生家家能一拳把你揍地上,你信吗?”
马奇本能地退后一步,心里暗骂这家伙怎么这么高!
“我就是太学生气了,你现在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好好合作,好吗?那样说不定我们还能好好活下来。你知道这个马戏团活下来的几率是多少吗?百分之一点五,那你猜猜不合作搞分裂,咱们能活下来几个人?”
袁初再低下头,长刘海投下一片阴影,一双黑测测的瞳仁盯着马奇。
那是一双见惯了尸体的眼,带着压抑的烦躁和攻击性,只是望着就可能蚕食人仅存的理智。
“要不要猜猜?”
要不要猜猜?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面临危险,普通人能抱团取暖就不错了,还期望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别人身上牟利?
袁初说完之后,看马奇愣在那里,兀自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再微笑着说:“吃饭吧,这都大晚上了,明天马戏团说不定就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