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抬腿的动作而被挤压着往上。
白子悠的手臂揽着袁初的肩膀,微微抬身。
袁初低头即可一览无遗。
而且如果他愿意,此时此地,他完全可以继续探索到更深的地方。白子悠无时无刻不在透露出这样的讯号。他在勾引袁初侵犯他。
即使掀开了帘子,更衣室还是相当狭窄,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仅存的距离间弥漫。
白子悠的猫眼在袁初看向他时恭顺地垂下,却又在袁初看向他的身体时紧随上来,好奇地盯着袁初看。
然后袁初掰开了白子悠缠上来的手臂。
“你不是说不会穿吗?我看看。”
一个能把纯白色拼图飞速拼完的人能不会穿一套戏服?袁初肯定会不信白子悠这句话。
他捡起摆在地上的戏服,抖开看了看。
木偶人的戏服确实繁复,但也不是穿不上,袁初当导演时的习惯又开始发作:“手臂张开,我给你穿。”
白子悠听话地展开手臂,让袁初给他穿衣服。言听计从的模样,倒真的相当像被操控着的木偶。
袁初是比他高一些的,看着白子悠低下的面容,总觉得这张脸十分眼熟,就好像在哪儿见过,不仅仅是校园。但因为记忆太模糊,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在哪儿见过。
上半身一层层地套好之后,白子悠的下半身依旧是赤裸的。衣服下摆堪堪遮住腰胯部分,却遮不住两条修长干净的大腿。
“转身。”袁初开口。
白子悠乖顺地转身,然后低低地痛哼一声。袁初的手指掐在了他的臀肉上。袁初的手指是下了狠劲的,白子悠的臀肉光滑,几乎要捏不住,袁初便把指甲掐入对方的臀肉中。
“疼……”白子悠的声音带了些颤抖,却没有阻止袁初的手,乖乖地贴着墙,没有动作。“疼,袁初哥,别……”
“白子悠,除了乌鸦,你还是谁?为什么我总觉得还在哪儿见过你?”袁初靠近白子悠,低声问。
马奇那颗牙齿很显然就是被白子悠掰下来的,他看到了被踢到走廊的带血的手套和钳子。
这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能安然无恙地走到现在,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白子悠没有逃,他摇了摇头。
“……我从没有骗过你。”
他真的没有。
“那就是你隐瞒了什么?”袁初问。
他等了一会,白子悠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低地颤抖。
袁初才发现自己仍然掐着白子悠的臀肉,松开手后,即使在暗淡的灯光下,也能看到本来浅色的臀肉上已经发紫一片,指甲抠进的地方几乎要破裂出血。
而除了一开始,白子悠再没喊过疼。
如果他掐着的不是肉最厚实的臀部而是脖子,白子悠这会可能已经没气了。
“操……”袁初松开手,恍然间觉得自己也被马戏团的环境影响了。
马奇被放大了贪婪,陈泓被放大了恐惧,他被放大的情绪是什么?愤怒吗?
“对不……”
一声对不起还没开口,白子悠转身抱住了袁初,低声说:“你别生气……出去后我就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被主人伤害的猫,依然选择从主人身上寻求温度。
袁初叹了一口气,还是拍了拍白子悠的肩膀,吻了上去。
白子悠的口腔软甜,身与腿缠着袁初,骨架柔软,乖顺地仰起头任由袁初亲吻。
仅仅隔着一层门帘之外就是马戏团的成员,它们会给这个地方带来危险和杀戮,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亲吻。
唇与唇相触,白子悠的软舌并不如表面上那么乖,带着隐而不发的危险气息。亲吻的时候袁初的舌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