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跌的可能。
但如果他们不知道,随着乌鸦内虚拟货币的需求增多、乌鸦这个网站的知名度增大,虚拟币的价格只会节节攀升。
没有什么复杂的商业逻辑,乌鸦这个网站,明明白白地向坐在电脑前的袁初展现了什么叫“站在风口猪都能飞”。
而这样的风口,是白子悠凭借他极强的专业能力一点点搭建起来的。
虽然白子悠已经入院那么久了,乌鸦内的虚拟币还是完全没有跌落的倾向,说明白子悠平时对自己信息的保密工作做得真的非常漂亮。
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要直接告诉他自己的身份?袁初愈发疑惑。
“呜……”白子悠的脸色有些涨红,虽然一路上他都安安分分地待在袁初身边,此刻的神情却是有些古怪,低低地呻吟出声。
袁初揉了揉白子悠的头发,白子悠立刻主动将头凑上去,只是神情还是很不自然,可怜地看着袁初,夹紧了双腿。
袁初再点开自己的电影评论页,之前特案组来打开过,因此评论没有一下都蹦出来,但倒回去翻看还是有相当多的评论。
评论大多是对袁初的电影剪辑表示出赞叹,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些场景透露出的诡异气息,询问袁初这些是不是已经发生过的神秘事件的纪实资料,甚至有国外的人用外文问他能不能过来拍摄神秘现象。
袁初上传的村庄冥婚的那个电影得到了最强烈的反响,评论区塞了几千条外国人的评论,惊叹于这独特文化底蕴下的神秘现象所带来的不一样的震撼。
袁初剪辑了电影,但并没有剪辑血腥情节。他不喜欢破坏自己作品的完整性,一切画面都必须以服务情节和节奏为先。只要有必要,他都会将这些情节完完整整地呈现于电影中,自然会带给人不一样的观感。
而观众真实、用心的反馈,对一个艺术导向的创作者来说是比钱要珍贵的礼物。
但也正是因为对自己作品的执着,他的电影只会在主流平台被举报下架。
毕竟全社会的未成年人可看不得这个。
评论中也不乏长评和打赏,袁初开了翻译软件津津有味地看着,白子悠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袁初的关注,忍不住低低呜呜地叫着,跪在袁初身边蹭袁初的手。
袁初才终于注意到了白子悠的异常:“怎么了?”
白子悠的脸色泛红,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下方,那儿的性器已经顶出了一个鼓包。
白子悠从醒来过后就再也没有排过尿。
而此刻,白子悠是猫。他还不知道该在哪儿排尿。
袁初俯下身子去轻轻按压白子悠小腹的位置,感受到膀胱向内凹陷的水感。白子悠涨红了脸蹭袁初的手臂,夹紧双腿。“呜……”
袁初再按下去他就真的会在原地尿出来,但刻在骨子里的礼貌还是让他咬着牙忍耐。
白子悠的驯服无疑极大地取悦了袁初,他拉起白子悠:“走吧,带你去卫生间。”
他发现自己的电脑桌面里出现了几个新的视频文件,也没来得及看。
虽说行为模式像猫,但人类和真正的猫脑容量毕竟是不同的。袁初想看看白子悠会用多久来学习这一动作。
到了卫生间之后,袁初将白子悠的裤子脱了下来,想了想这是医院的病号服,索性全给脱了。
白子悠的性器已经被尿液充满,呈现出半勃的状态,颜色粉嫩,尺寸却并不稚嫩,马眼口有点濡湿,显然是憋的很了。
袁初一把白子悠的裤子脱下来,白子悠就夹紧双腿,鸡巴上渗漏出两滴透明的尿液,抓着袁初的手,呼吸急促。
袁初刚一抓住白子悠的性器对准蹲坑,白子悠立刻就尿了出来。透明的水流冲入坑内,发出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