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愣了一下,看关苍看着自己手上扳指的眼神,也反应过来关哥是在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就笑着回答:“没事,我本来就体寒,知道这扳指带给我的感觉和前几天不太一样。对了,那个拉人进去跳傩舞的……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其他地方有记载吗?”
“有,近两三年全国各地都有出现类似的,但不是一种形式。怎么了?”
关苍把视频调出来,拿给袁初看。
袁初看了一会视频,开口:“我怀疑之前在山上被带下来的小男孩,现在在那个组织里,这感觉怎么说呢……”袁初思忖着,想出一个成语,“草台戏班子。”
原始、古朴,随处可见。一开始他的脑海中还没有这个概念,在看了关苍给的视频之后忽然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草台戏班子。
诞生于民俗之中,并不只为达官贵人歌舞。粗犷、野蛮,带着最原始的信仰图腾。
苹果,象征着最原始的丰收,与平安的“平”同音。
苹果汁当然不可能是红色,正如青铜面具不会如鬼魅一样浮在半空中。洗手池的缝隙不会冒出眼睛。
这个世界也当然不应该有鬼。
那它们因何而存在?
这是一种奇异的灵异现象,和村庄、马戏团有相似之处,却又似乎很不相同。
袁初看着视频中在暗处穿行而过的、似人似鬼的队伍,莫名有些兴奋。
即使有人偷偷拍下、围观,它们也并不停止自己的巡游。
诡谲而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