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壮汉们都上前一步,盯着袁初。
“您什么意思?”袁初也站起来了,一站起身,就是他俯视着副市长,甚至比那群壮汉里的一大半还要高。
袁初忽然笑了:“没关系,这层楼监控不好,不还有咱天眼系统在呢?要不这样,副市长,有什么事情咱们找关苍队长说?他是我上级,我听他的。”
副市长的意思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文件他不签不行。不签,也得有人逼着他签。
这文件大致意思其实就是特案组放弃地铁碎尸案的侦查,签个结案。
按理来说,地铁碎尸案确实是查明白了,就是天灾。
可背后的东西呢?琴烟怎么死的?琴烟的死为什么没被查明白?血沁扳指的来源是什么?
谁把血沁扳指塞进琴烟的喉咙里意图孕育天灾,又是为了什么?
这些统统都没查明白,为什么不明不白地就结案?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他也只有一个态度,摆烂。
有事找关苍,别找他。
关苍是队长,他是打杂的。
“看来是说不明白了。带走。”
看袁初几波推拉下来都软硬不吃,副市长的脸是彻底冷下来了。
他挥挥手,立刻就有人要上前押住袁初。
袁初退后一步,瞪大眼睛,玩真的啊?
“带走谁?”
一声含着怒意的低喝从门外传出,还带着金属质感头盔的关苍大步走进来,整个人都带着凛冽的怒火。
他的身形太高大,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浓浓压迫感。本来想要上前押住袁初的人都不自觉退后一步,本能地觉得自己被死死锁住喉咙,呼吸滞涩。
关苍的身体滚动着无人可企及的力量,他走到袁初身边,默不作声地用身子挡住袁初,拿出特案组的工作证,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再冷冷地朝前环视一圈:“都出去。”
副市长身边的人顿在原地,存有侥幸心理,不愿意退出去。
“不认这个?”
关苍放好工作证,掏出枪,啪地一声放在桌面上,冷声问:
“还是你们认这个?”
袁初在一开始就给他开了电话录音,他在赶过来的过程中听得一清二楚。
看到真家伙,那群人终于开始动,陆陆续续退出了房间。
副市长左顾右盼,也想跟着出去。关苍直接走到副市长面前,低下头,墨黑色的瞳仁直直地锁着副市长,沉声道:
“你和我出去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