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口腔,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洛文成呼吸间都是袁初的气味,有点难受,让洛文成有些晕乎乎的不真实感。
太大了。
他的嘴巴就这么被撑满,一点缝隙都不留。他艰难地想蠕动舌头,也只能紧紧贴着那根狰狞的柱身。洛文成的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偏偏袁初的手又把着洛文成的头,往里按。龟头蛮横地顶入洛文成的口腔,引起口腔一阵又一阵地痉挛。
洛文成拼命地用鼻腔呼吸,双手扒着袁初的背,身子往下,半被迫地给袁初做深喉。
除了生理上有些难受,洛文成并没有感觉到恶心或反感。
他尽力转动被撑到酸痛的舌头,往内吞咽了几下,如愿以偿地听到袁初低低的“嗯……”声,就像得到了奖赏般更加卖力,也不管自己和袁初此刻的对比到底有多大,就这么全身赤裸着跪着给袁初口交。
他微微往后退,带着空悬的喉咙,再把自己的按回去,喉咙敞开着接受袁初的性器。甚至不用袁初动作,他就已经尽职尽责地给袁初做了飞机杯。
唾液混合着体液从洛文成嘴边溢出,他的唇角已经被微微磨破了,有点疼,洛文成却依旧抱着袁初,他能感觉到袁初的手放在他背上,鬼使神差地,他本能地轻轻拍着袁初的背,安抚对方。
“咕呜……”
洛文成想,如果这个时候袁初能醒过来,该有多好。
但如果袁初醒过来了,肯定不会继续做这种事的。
给袁初口交的过程漫长到煎熬,洛文成一刻都不敢松懈,口腔被撑了一个多小时,撑到已经酸软,才感觉到嘴里的性器跳动。洛文成想退出,袁初却按着他的头,精液从喉咙直接灌入食道,洛文成睁大双眼,紧紧抱着袁初,不停吸气。
射完之后,洛文成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下颌几乎已经合不拢,酸疼得要命。一缕精液被扯出来,挂到他唇边。
洛文成摸索着捡起裤子,帮两人收拾好。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
他碰了碰自己被磨破的嘴角,“嘶”了一声,看着床上陷入沉睡的袁初,一种无端的奇怪的满足感又占据了他的内心。
至少袁初不会对其他人继续,但他可以。
刚刚吞咽下的精液似乎没有腥味,感觉很奇怪,此刻洛文成的身体又热又有些躁动,性器一直半勃着,但实在是太累了。
他刚刚去厕所撸了几下,实在是撸不出来。洛文成索性放弃思考,爬上床,躺在袁初身边,无法继续思考,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