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揉了揉手下的头发,权算作奖励。
手感不错。
洛文成刚被袁初猛地几次挺腰插出眼泪,袁初的鸡巴粗度硬度都惊人,几乎是碾进喉咙的。他刚刚勉强适应,就感觉到袁初抓着他头发的手放缓了一些,反而摸了摸他的头。
太温柔。洛文成惊喜地抬眼向上看,却发觉袁初其实还没醒。
这一切对袁初来说或许只是一个不错的梦,梦醒了,他就什么都忘了。
即使如此,洛文成还是很开心。
他根本无法再次长期含入袁初的鸡巴,就退了出来,转而用舌头舔吻。
他一边不得章法地搓弄着自己的性器,一边把袁初的性器舔得湿漉漉的。怒涨的鸡巴就抵着他的唇,洛文成舔了好一会儿,舔得下颌酸痛,袁初也没有一点要射的迹象。
他昨天就被袁初折腾到凌晨,今天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洛文成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袁初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又拉着洛文成的头发往后一扯,压着洛文成,修长的手指摸向身下之人的大腿根。
再怎么说,嘴巴也没有操洞爽。
“等等、套……”洛文成下身一凉,很快地感觉到袁初的手指已经摸上了他大腿之间,心里一惊。他想起身去拿桌子上的安全套,可当他想要起身的时候,袁初的手却死死地按着他,不让他离开,手劲大得惊人。
袁初的力气有那么大吗?
洛文成满脑子恍惚,又怕自己用力太大会伤到还在梦游状态的袁初,有点惊恐地看着面前袁初的性器。
这玩意含起来是一回事,塞进身体又是另一回事。
再努力了几下,洛文成依旧被袁初死死按着,不让他离开。袁初的手已经摸到了洛文成被润滑好的肉穴,洛文成索性放弃了反抗,敞开腿任由袁初摸。
袁初俯下身,扶着性器,一点点插入了洛文成的肉穴里。
如果不是空落的双眸,袁初确实和醒了无异。
唯一的区别是,醒来之后袁初会不会忘了这一切。
洛文成主动抬起腰,将枕头垫在身下,皱眉忍受鸡巴缓慢捅进肉穴的异物感。已经被润滑好的肉穴一点点被龟头撑开,含入柱身,溢出透明的润滑液。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他们明明是十年的好兄弟,却能在一张床上做爱。
洛文成看着袁初的脸,虽然下身还有被撑开的疼痛,但感觉并不是那么难受。身为一个打篮球也受过伤的人,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只是部位太过奇怪。
袁初的身形当然是比洛文成更瘦削的,皮肤也更白,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两人的肤色对比。
袁初的动作可远远没有他的脸那么温柔。
一个挺身,袁初将自己的性器尽数埋入身下人体内,如愿以偿听到身下人痛苦的呜咽。柔软而紧致的肉穴就这么缠着他的性器,他身下的人无疑有着极强的生命力和体能,一切都相当符合他的标准。
袁初抓着身下人的胸肌,也不管其他的,直接操了进去。
下身被温热的肠肉紧紧包裹,每次挺身都能撞击到身下那具结实的躯体。身下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痛苦也极为驯服。袁初是能感觉到对方或许是有些难受的,但一个睡梦中的人——或是一个已经捏死了蓝色蝴蝶的人,当然不会去管那么多。
他将性器抽出又插进去,如愿以偿地换来身下人弹跳的腰部和随着他的节奏而扬起的呻吟。
有意思。
相比于性快感,他对身下的人是谁显然更感兴趣。
“哈啊、啊…………”
洛文成大张着腿,呼吸凌乱。他没有想到袁初的力度那么大,还是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