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子悠和他是一样的人。
白子悠回答:“我清楚。”
顿了一下,他还是开口:“按你想做的来就可以。”
他不会干扰袁初的任何决定。
他捏着袁初的手更紧了些。
袁初跟着白子悠沿着路走,走到湖边。
学校的湖很大,这片地方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孤零零的长椅。袁初看着空荡荡的湖面,暗想,这有什么好看的?
但这片地方倒是清理得很干净,路面整洁,没有杂草,也没有泥土,和那种长期没人打理的湖边长椅很不一样。
显然已经被人刻意打理过。
白子悠引着袁初坐到长椅上,也跟着坐下,依旧紧紧地握着袁初的手。
随即,一粒烟火被点燃,随着一声哨响,升至半空,很快绽放出一朵绚烂的烟花。
一朵烟花还未消散,一朵又窜入夜空,绽放开来,将本黑暗的夜晚染上色彩。
袁初微微睁大双眼,看着空中。他很久没看过这样的烟花了,几乎都忘了亲眼看烟花是什么感觉。
烟花散开的颜色像是碎钻,灿烂地融入黑暗之中。但并不只有这一两朵。
一朵接一朵的焰火铺陈于夜空,颜色、形状各异,像向上而行而后散尽的流星,像在深海里游动的水母扇,又像落下的碎金,赤金与浅碧色交缠,将夜空点燃。
白子悠依旧紧紧地抓着袁初的手。
袁初在抬头看烟花的时候,白子悠对天上绚烂的烟火恍若未觉,而是将视线落在了自己身边,看袁初眼里映入的光,然后悄悄靠上袁初的肩膀,蹭一蹭。
焰火结束后,袁初捏了捏手中白子悠的手:“准备了很久吧?”
在市区里放一场焰火,这要换袁初来,都不知道手续该从哪办起。
“嗯。”白子悠轻声回答。
“我很多时候觉得你这个人挺奇怪的,过去就是个谜。”袁初笑道。
白子悠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问:“你想要知道吗?”
“我不需要知道。坐上来。”
袁初招招手,白子悠就过来,坐到了袁初腿上。
身为一个快一米八的大男人,白子悠并不算轻,但也肯定不重,袁初没有什么感觉。
“保持一定距离才舒服。”袁初说。
袁初的手撩开白子悠脖颈处的衣领,下面是一条细细的红色皮革项圈。
皮革上有铃铛,如果白子悠动作大了,就会有铃铛响的声音,但白子悠一直戴着它。
白子悠的呼吸紧了,微微低头,视线一直跟着袁初的手指。袁初的手指抚摩了项圈之后,又去搓白子悠落在耳边的碎发。
再换个其他人袁初肯定是不会这么干,但唯独白子悠能给他这种感觉,百无禁忌。
袁初看准白子悠脖颈上赤露的肌肤,咬了上去。
“嗯……”白子悠发出一声痛哼,手臂缠着袁初,没有拒绝。
袁初下口并不温柔,甚至用了狠劲,白子悠的肌肤很干净,他感受不到白子悠的疼痛,就咬得愈发用力。
白子悠吃疼地皱起眉头,半阖起眼,什么也没说。
咬下这一口,袁初换了个部位,往下再将牙陷入白子悠的肌肤。
因为靠得太近,他能听到白子悠紧张的呼吸和变快的心跳。
他取下白子悠缠在他身上的手,十指相扣,白子悠想要蜷缩起手指,又不敢捏疼袁初,只能把手僵硬在那里。
袁初跟着白子悠的颈部血管感受白子悠的心跳,他没有捂住白子悠的嘴,白子悠随时可以喊停。但他没有。
白子悠的眼前开始变黑,呼吸变快,袁初才松开口。
如果袁初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