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过的动作。
他的脸上表现出一丝惊讶,接着很快恢复平静,乖巧地开口:“学长好。”
“手受伤了?行李给我。”袁初并不太在意,伸手要去拿白子悠的行李箱拉杆,“我带你去报道。”
白子悠欲言又止,还是松开手,露出沾染了血的行李箱拉杆。
“我先带你去校医室吧,报道不急。”看到血淋淋的拉杆,袁初改了主意。
作为一个喜欢看cult的人,粗枝大叶的袁初即使面对这样的情景也能面不改色。
估计他心里想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处理这单需要不少时间,从校医室再去报道之后差不多也能下班摸鱼了。
不用接触更多的人,真是太好了。
然后袁初就看见视频里的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叠卫生纸,直接就着卫生纸握上了拉杆。
做完这件事之后,他顺利看到白子悠本来略显冰凉的神色呆滞了一下。
那卫生纸还是卫生卷纸里抽出来的,一看就非常随便。
不多废话,三年前的袁初直接拉着白子悠去了校医室。
两个人扯东扯西,白子悠很快适应了袁初的说话节奏,谈论了几个关于大学生活的问题。
看着摄像机的袁初恨恨地想,比起大学里立志摸鱼和拍电影的他,白子悠可太有志向了!
他居然还问白子悠在大学的时候有什么想做的事?他是最没资格问这个问题的人。
往事不堪回首。
感觉气氛熟络了,白子悠的手也包扎好了,视频里的袁初冷不丁来了一句:“你这伤看着挺壮观啊。”
白子悠抬起眼看着袁初,眼里没有什么情绪,甚至显露出一丝戒备,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嗯。”
“能抬行李箱上楼不?不能我就抬了,我估计你也不能。”
袁初又从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个创可贴,塞进白子悠口袋里:“你拿着吧,大伤要绷带,小伤可以贴一下。”
白子悠微微睁眼,看着袁初,确认他确实没打算继续问他手上的伤,也没有打算发表任何评价或感言,才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好,谢谢学长。”
拿着摄影机看视频的袁初心想,三年前的他忙了一天,其实并没有太在意白子悠的眼神。
但从视频里一路看来,白子悠其实都在看他,而且视线停留的时间明显要比白子悠看其他人的时间要长。
换作以前的他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袁初却清楚,这是白子悠在观察他。
他观察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了吗?
从三年前的这个时候开始,白子悠就已经记住他这个人了吗?
以白子悠多智近妖的记忆力,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袁初饶有兴致地继续看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平稳,袁初顺利把白子悠的行李给带上了楼。
袁初记起来了,当时白子悠租住的是校内的家属区,一个人一个套间。
甚至都不需要袁初把行李箱扛上楼,坐电梯就可以。但白子悠没有开口,只是一直默默地跟在袁初身旁。似乎在刚刚袁初对他的伤没什么反应的时候,白子悠的态度就发生了一丝微妙的转变。
他第一次看见白子悠的居所的时候还有点惊讶,哪里有新生第一次进来就住家属区的?穷苦惯了,袁初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选项。
在他走后,第一人称视角消失,白子悠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他停留在窗户旁,往下看,不用猜袁初都知道他是在看自己。
这么看来白子悠以前的举动其实还怪吓人的,和他有的一拼。
不过如果不吓人,那也就不是白子悠了。
又过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