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地一声把木偶的脑袋扭了下来。
血玉有温热,对木偶有反应。
袁初没管那么多,把木偶的脑袋拆下来后,袁初把它放到了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出乎他意料的是,一条肉乎乎的、成年男性手指粗的血红色虫子从断口处钻了出来,与这条虫子紧紧纠缠的还有几条,带动着其他虫子想往外钻,想要逃开。
袁初抬起脚,把地上的血虫碾爆。血虫的血汁喷溅出来,染红了袁初的鞋底。
还有几条相似的虫想要钻出来,袁初如法炮制,一条条地用脚碾碎。
刚刚钻进那个醉汉身体里的应该就是这些东西。木偶脱离了血蠕虫的控制,丝毫不能动了,像一个普通的木制艺术品。
袁初再依次把木偶的手和脚拆下来,确认了一遍没有剩余的血虫,就把木偶的四肢摆在旁边一滩,拿过旁边的情趣润滑液,和地上的血混合在一起搅和了。
刚刚的视频他都用手镯拍了下来,会直接传到国内当做资料。
袁初没有打算继续开窗去看,现在他已经知道宵禁之后这里会有什么东西,再看也没什么意思。要是再引来一个蛊虫操控的木偶,他也懒得处理。
袁初把木偶的肢体踢到床下,简单清理了那些血,消毒。
这里有血腥味,袁初没开口,那个叫蘑菇的姑娘也没问。
处理好这一切之后,袁初站到蘑菇面前,低下头去看了一眼。
因为袁初耗费的时间太久,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单薄的布料遮在身上,因为是直接睡的,没有盖被子,看上去很是清凉。
袁初也没有打算真的做点什么,把蘑菇眼前绑着的布条解开,躺在蘑菇一段距离的床上,和衣而眠。
他是那种睡在木板上都能睡着的人,但也正因此,更珍惜床的珍贵。
毕竟,再过几天他可能就能直接躺板板了。
一夜无梦。
大概是因为关好了窗,没有木偶继续骚扰。
醒来之后,袁初睁开眼。
粉发像贞子一样垂在他的眼前,袁初睁着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那个他和洛文成一起住的房子,而是缅北的红灯区,而他的身边坐了一个女人。
袁初缓慢地眨眨眼,那个叫蘑菇的女孩看见袁初醒了,移开视线,坐到一旁。
袁初去配备的洗漱台洗漱,然后就看见镜子的倒影中,蘑菇似乎有点想跟过来,又没有。
袁初关上厕所的门。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是任务专门配发的,记录了他和“家人”吵架的记录,就是为了做戏做全套。
除了普通的私信,也有一条短信发过来:
“9:50,崇生赌场五楼。特”
没头没尾,单独的一条短信,显然并不是本地人小比发的。
崇生赌场是这片地方装饰得最金碧辉煌的赌场,联系昨晚上看到的关苍和他身边的人,袁初也不太敢确定是不是关苍发的。
这个“特”字,应该就是特案组的意思。
除了小比和关苍,没有人知道这个单独的手机号码。在这个地方,袁初除了这具身体是真的之外,身份证、护照,都是官方造假。
时间不多,袁初还是决定先去试一试。
洗漱好之后,袁初打开门,坐回卧室里的凳子上,问蘑菇:“你来这里多久了?”
蘑菇睁大双眼,摇摇头,眼神往袁初脸上瞟。“我不记得了。”
“你的真名是什么?”袁初继续问。
蘑菇接着摇摇头,依旧是什么也回答不上来。
“你的老家是在哪的?”袁初继续问。
蘑菇睁大眼睛,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