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言枪的手指指着的,赫然是袁初。
袁初的冷汗下来了,最常见的表忠心方法。一条人命,甚至都不需要过问背景,仅仅是方便另一个人表忠心,就可以轻易地被解决。
即使给关苍点烟,董言枪当然也没有他献殷勤时候表现得那么信任关苍。
他就是要让关苍成为与他一条船上的蚂蚱,把关苍也拉入这个泥潭。
袁初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看向董言枪。
恶毒。
这个人无论经历过什么,此刻都足够恶毒。
“还是你认识他?”董言枪忽地笑了,靠近了些关苍,视线却停留在袁初身上,带着针刺一般的审视。“不简单啊,小伙子,把木傀儡拆了?”
袁初没有说话。
现在看来,这条让他来的短信可能并不是关苍发的了。而是他徒手拆木偶,当天被发现。
袁初的冷汗都下来了,用手指压着手上的血玉。
“没见过。”关苍回绝。
“那就方便了,把他解决了吧。”董言枪坚持。
袁初心里暗骂,这家伙莫不是知道了什么,对把他搞死这么执着?还是单纯地用直觉觉得就得让关苍把他搞死?
按理来说,他和董言枪无冤无仇,应该是不至于让董言枪直接就下杀手。
还是他真的就是那个用来测试忠诚度的倒霉蛋?
“……我是上来赌钱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袁初还是开口,表现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尝试最后挣扎一下。
可惜他的这副模样在这里不管用,董言枪看上去没有一点动摇,拔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袁初。
袁初心里咯噔一下。
关苍伸出手,握住董言枪那把手枪的枪口,在董言枪带着笑意的眼神中,一点点把枪按了下去。
这也是关苍第一次和董言枪对着干。
他开口: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