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打一顿,往死里打。很疼,却也清醒。袁初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办公白领,有一定的生命力。
活下来。
袁初没有动,怔怔地望着车顶,跟着一起颠簸,除此之外根本不想挪动自己半分。
太好笑了,到缅北做任务,首先挨自己上司一顿打。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真的也想把关苍结结实实揍一顿,再找机会毙了董言枪这杀千刀的。反正董言枪贩毒,只要死得神不知鬼不觉,他也不算对不起自己。
这样的念头在脑子里越来越浓郁,支撑着袁初的意识。
是谁泄露了消息,为什么会那么快?
袁初的心里浮现那抹艳粉色的身影,但又不敢确定。这是可能的吗?
还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放弃思考,袁初很想起身偷偷记下路程之类的,但他实在是记不下。
这个面包车的前后座之间隔开,后座的窗直接封死,看不到外面。缅北的路很长一段都是乡间土路,颠得他挨过打的地方疼得不同寻常,够呛。
袁初手上的血玉戒指泛着淡淡的血光,仔细看去,有细小如蚕丝的黑色杂质在其中游动,再消失。
人养玉,玉养人。
血玉毕竟是邪物,在这方面用处有限,也只是短暂地让袁初感觉到似乎不那么痛了,镇定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带着枪的民兵拉开车门,看见还睁着眼睛的袁初,没有多想,把袁初拉了下来,押解向方正的厂房内。
袁初的余光短暂地停留在高高的房门,铁丝网和碎玻璃拦在墙上,门里门外,都是拿着枪的民兵。
这才是缅北的真实面目,不是高薪、豪华建筑、倒贴的美女……
而是一个个幕后推手和无法发展的科技造就的暴力之地。
不知道为什么,血玉在这里温热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