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抽打不到。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顺利下皮带。
从刚才开始到现在,关苍的呼吸就越来越沉。
就像放养山林却被捕获的野兽,始终抑制不住自己身上的野性,却在尝试着将自己锁在牢笼,听从驯兽师的安排。
反绑着无法动弹的双手,和被迫屈下的双膝,此刻反而成为了关苍宣泄的出口。
“嗯……”
他紧紧抿着唇,忍受袁初在自己身上的踢打,重拾起三年前的疼痛——心理上的疼痛,战友牺牲的痛苦,被死死埋藏了三年。这是他的失职,他身上的罪。
他应当疼痛。
动惮不得,他就像被袁初锁在原地,用全身心承受袁初施与的痛感。不是小朋友对大人的小打小闹,而是一个成年男人对另一个成年男人彻头彻尾的暴力。只有这样的疼痛,才是他应当获得的东西。
关苍的内心深处甚至开始惶恐,袁初会不会发现他的想法?
袁初展现在他面前的一切,除了力道之重让他诧异,他看不到袁初的表情,不明白袁初这顿打是不是出于主动。这不放水的力道完全可以解释为袁初入戏。
但因为被绑着眼睛,关苍反而轻松其他人看不到他的情绪。他尽力放松肌肉,好让袁初打得更尽兴——如果袁初需要的话。
但即使理智再怎么压抑,野兽终究是野兽。
关苍被蒙着眼睛,即使清楚殴打自己的人是袁初,身体本能地作战防御反应还是将所有的肾上腺素与多巴胺调动起来,又被理智死死压抑住,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沉。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背在身后的拳头死死地攥着,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袁初往下看,就看见关苍结实的肱二头肌带动的手臂,饱满的胸肌也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手臂上是纵横交错的红色抽痕。
顺着往下看,袁初眼里的笑意愈发浓厚。
他之前拉开关苍的裤子拉链,完全是乘兴为之。
那为什么关苍硬了?
关苍穿着的是迷彩军裤,里面的内裤却是死板的深灰色四角内裤,因为硬了,鼓鼓囊囊地挤着内裤。野性与性欲结合,仿佛袁初面前跪着的不是一个稳重自持的队长,而是一头战斗力高而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野兽。
袁初抬起脚,踩了下去。
“咕呜……!”关苍猛地弯下腰,胸肌撞到袁初的膝盖上。旁边的人看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太狠了!这本来就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还真的敢一下就往这地方踩?
就连老苟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一脸肉痛。
够狠,他欣赏,就是有点欠。
关苍的鸡巴很硬。隔着两层布料,袁初的脚往下碾,看着关苍蜷起身子,跪在他面前,冷汗往下滑落。
这是折磨,也是侮辱。
那根充满雄性气概的粗长肉棒就这么像是垃圾一样被袁初踩在脚下碾压,他就像共情不到关苍的疼痛一样,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睁大眼睛,看着关苍痛苦的面容和绷紧的躯体。像是只是好奇,仅仅是好奇。
而关苍的痛苦,他感受不到。
把关苍的鸡巴彻底踩软之后,袁初才把脚挪开。
关苍跪在那里,大口喘气。
气氛一时十分安静,直到袁初朝着老苟开口:“你要把我带去别的地方?”
“对,这里人多眼杂,我让你过得舒服点,换个地方。”老苟见袁初看向自己,本能地应声。
“哦,那方便让我先回办公室吗?我要回去拿点东西。”袁初不顾跪在地上的关苍,也懒得管到时候关苍会怎么回去——到时候他们会自己解决的。
“好,我跟你回去。”
老苟生怕袁初打完一顿就跑了,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