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孺子不可教也”。
“呀啊——!”
又一记鞭子抽进了贺为余淫肉里。
这奴儿只晓得哭,太监看不下去了。就在他路过贺为余准备去外面透透气时,墙这边门忽然吱嘎地一声被人推开了。
来着是一名身着斗篷带面具的男人,一进屋,所有人态度顿时变得尤为毕恭毕敬。
除了失态的贺为余,以及墙那边对此一无所知的人。
“人可是已经学乖了?”那人一进门便开口问。
“学乖了,已经学乖了!”太监偏过身指着已经哽咽着虚脱了的贺为余说道。
男人哼笑了声,踱步走上前,掰起贺为余的下巴。贺为余睁开眼,可就在这时墙那头又一鞭子打在他阴蒂上。
“主、主人......救......救贱奴......”
贺为余并不清楚眼前这人是谁,可旁人对他态度肉眼可见,于是自己干脆直接求起了他。
男人带着金属面具,浑身散发这一股阴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贺为余求饶,男人讥诮地哼了声。
“想从这里出来吗?”他用目光指了指贺为余背后的墙。
“回、回主子,想......呃、呀啊!”贺为余回禀时,又挨了墙那头一鞭子。
“这么敏感?”男人用手指触了触贺为余下巴细腻的皮肤,“告诉我,那边在抽你哪儿?”
“回禀主子,他们在——”太监刚想替贺为余说,就被男人一句话打断了。
“没问你,让他说。”
太监立刻收了声,贺为余脸色也更羞尬了。
“是......在、呃!在打贱奴的......淫穴。”他说。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放开贺为余下巴,转而用食指抵住了他眉心。
“人类最脆弱的时候,也是他最诚实的时候。”
“放松,然后放空你愚蠢的脑子,如果你想尽快结束。”
男人声音幽幽地听起来没有任何感情。
腿心火辣辣地疼,贺为余甚至怀疑那里已经被抽烂了。他实在太想结束这种折磨了,于是循着男人所说闭上双眼放空大脑,而后一缕暖光出现在男人手指所接触的眉心处。
在贺为余不知道的地方,男人读取着他的记忆。
尹乐安?这人最先引起了男人注意。
荒唐,姓徐的未婚伴侣,太子太傅之子,还有那间藏在书架后的秘密屋子......一本书。
看似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却处处有着诡异的不协调。
特洛伊还需要更多信息,来确认这不是npc,而是自己应当困住的活人。
男人收回手时,墙那头的鞭打总算停了下来,贺为余半身无力地悬于墙边,人也已徘徊在昏厥边缘了。
“......主子?”太监不明所以,凑过来递上一块手帕。
“没什么,”男人接过手帕擦了擦指尖,“我记得姚守业今天宴请了不少人吧?”
“是,劳主子记挂。”太监恭维道。
“那就给他们送过去,”男人指着贺为余说,“若是专程赶来却没玩到人,他们怕是都要扫兴。”
又可以向姚守业讨一笔油水了,听这话太监心里一阵暗喜。
“是,”太监随即笑着道,“奴才这就差人送过去~”
另一边东郊大营,听闻尹乐安来意后,督抚梁瑁忡忡地叹了口气。
“眼下要南边那些私密文书进京固然重要,”他忧心地说,“可若是为了一个奴隶,让人特别去留心尹家,怕是会过犹不及。”
“但舅舅,那可是贺家的幼子。”尹乐安面无表情地坐在下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