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毛刷。
“等等,”但这时徐宁却叫住了他们,“我差点忘记了,这东西还有这种功能。”
他说着让身旁太监来到贺为余面前,牵起架子底部一根绳索柔力向外一扯。
在一阵咔哒咔哒的发条声结束后,埋在贺为余花穴里的那一截阳具随即旋转挺动了起来。
“不要......别、别进去......呀啊!会坏......真的会弄坏!”
带刺木阳具顶端那颗“龟头”齿轮似地旋转了起来,上面的柔软毛刺此刻仿佛结成了柳的细鬃毛,搔刮着柔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劲烈至灭顶的酥胀与酸痛感。
强烈刺激下,贺为余不禁痉挛地绷起腰身,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媚淫,两腿也跟着再次不由自主地开始了收缩。
“不要......求、求求你们......呀啊啊——”
他惊恐地看着那根粗棍一样通体遍布着软刺的木阳具彻底进入了自己的肉穴里。
快感如同洪水倾泻般汹涌而来,在这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当下,木阳具最终顶入了肉洞最深处,顶部带着的毛刺也同时压在了G点与宫腔口上。
看着面前的情敌被快感折磨得好生淫荡,徐宁脸上逐渐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要把贺为余毁在这儿,让这omega一辈子留在教坊,受尽alpha们的胯下之辱。
“让他冷静冷静,我有话与他说。”徐宁欣赏着贺为余扭动挣扎的样子,随口对身旁小太监说。
小太监朝力士使了个眼色走过去,而后两人一个钳住身体,一个抓住脚腕,推开木驴将人死死按在地面上,制止了贺为余高潮余韵下的挣扎。
一桶凉水蓦地泼了下来,贺为余疲惫地咳了几声,人总算从先前头晕目眩的快感里又缓回了点神智。
他睁开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倒在了地上。两腿仍旧捆在那只调教架上,蜜汁淌了一地,而里面的木阳具现在刚刚停下了转动。
“你那么关心尹三爷,就从没打听过你爹吗?”徐宁瞥了眼贺为余被肏得烂熟的蜜穴口,脸上淡淡地笑道。
“他被官府定了谋逆罪,三天后就要在济水问斩了。”
贺为余的脸唰地一下边成了苍白色,他是个恋爱脑不假,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在乎自己亲人,特别还是一直宠着他的父亲。
“不......不我发誓,我父亲绝对没有这么做......”他大脑霎时空白,艰难地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徐宁那边挪动,泪水也控制不住地涌满了眼眶。
“一定是有人栽赃他,求求官府......请他们查清楚!”
或许是贺为余此时戴着束缚求饶的样子着实太过于滑稽,徐宁挑起嘴角发出一声嘲讽意味的轻笑。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这案子由谁来查吧?”他捏起贺为余的下巴,强迫他注视自己,呼吸轻柔地打在对方唇脸间。
“讲个你可能不知道的事儿,前三年初,那个去你家提亲被赶出来男人,还记得吗?”
贺为余陡恍惚了下,他想起来了,正是陈友财。
那时他仍与尹乐安处于热恋期,只略微听下人说有个男人觊觎自己,来提亲时父亲因对方年纪过大而拒绝了这门婚事。
那时他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然哪知此人品行并不端正,之后甚至私下也曾去骚扰过他。
只不过当时尹乐安在场,所以不出意外地,陈友财挨了尹乐安一顿暴揍,从此也成了济水人茶余饭后一则笑柄。
“负责贺云山谋逆案的,是陈友财。”徐宁看着贺为余茫然失措的样子笑吟吟地说。
“不......不可以,”贺为余连连摇头,而后流着泪视线惶恐地游离至角落里,“我......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