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一灭地应该是自己忘记了看微信。
“今天是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
“没......没什么。”陆柘掩藏起自己欲言又止的表情,转身关火从炉子上取下砂锅。就在这时,一阵藏在玫瑰气味后的酒气飘进了他鼻腔里,隐约还有股陌生香味。
“这周六休息?”陆柘佯作轻松地将一碗汤摆在徐晟也面前。
徐晟也一边夸赞着陆柘手艺好,一边笑着点点头。
“今天蔺辰星提起一家不错的日料店,私密性也好,我想......去尝尝。”
陆柘低着头,一侧没撩起的发梢勾在下巴上,样子显得十分乖巧,却也显得心不在焉。
“好啊,”徐晟也抬起头眼角一弯,“正好这周五招标结束,我陪你去。”
后半夜,身旁响起了低微鼾声,徐晟也疲惫地睡了,可此时被他环在怀里的陆柘却思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骨子里真的是个很自私的人,自从父母去世后,从没感受过家人温暖的他因此格外贪恋与徐晟也在一起的感觉。
可孟如意的样子,还有同事那一番话却总是萦绕在他耳边——徐晟也同那个孟如意私底下没什么亲密关系,这点他信得过也不用太质疑。
只是他所担心的,是若与徐晟也再这样继续下去,孟家可能会对徐氏不利。
毕竟对于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来说,利益牢固才称得上关系稳固,而以感情为纽带,只能被人斥责意气用事,进而遭受排斥。
想想看,你配吗?
想到这,陆柘觉得仿佛有个声音在他潜意识里说。
“怎么,都三点了还睡不着?”徐晟也打了个哈气,忽然身体动了动将陆柘在怀里搂得更紧。他凑过来用嘴唇厮磨着陆柘脖颈间,声音伴随着潮热落在omega皮肤上,诱起一阵麻痒。
“没有......就是白天睡得有点多了。”陆柘羞涩别过头手里稍稍推拒了下。
“可我从没听说过你白天上班睡觉。”男人喉咙里传来一声轻笑。
“别拒绝我,宝贝儿,”他说,“我有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
“什么?”陆柘困惑地抬起头。
“我听说每天增加点运动量有助于睡眠。”徐晟也舔了舔嘴唇谑笑地说。
这话放在现在时间段是个再明显不过了的性暗示,可陆柘此方面还是个浑然天成的呆子,根本没听懂。
“哦,”陆柘眨眨眼点了点头,“那我明晚出去跑步。”
见omega如此,alpha倒也不气馁。
“还需要明晚吗?”徐晟也翻了个身将陆柘利落地压在身下。
“我看今晚就很合适。”他勾起嘴角,流氓似地笑着,两手食指暧昧地揉上了陆柘的乳尖。
游戏里,徐晟也将陆柘搂着腰背环在怀里,一脸玩味地揉了揉饱满的奶子。
他们选择了一张狱卒与囚犯的小地图,而在这里,外界时间对两人而言则是处于暂停状态。
此时陆柘浑身早就被扒了个精光,双腿大开着跨坐在一架只有身体的木马上。
他双脚被镣铐拉扯着勉强踩在地面上,两腿间紧贴着“马背”。其中马鞍就像一台炮机,一根通体遍布着硅胶软刺的假阳具嵌在上面,随着机械的嗡鸣声搅在肉穴里有节奏地进进出出。
阴茎高耸地向上翘起着,肥唇已经被淫汁泡透了,更多的汁水止不住地沿着马背淌下来;阴蒂也被两片臃肿的肉瓣挤出,耷拉在穴肉间诱人蹂躏。
徐晟也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感受着掌心里肉体间或传来的颤抖——坐在马鞍上的陆柘随着机器律动,身体时而放松时而紧绷,嘴里又喘又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