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也挤得越发难受。
贺为余不敢说不要,或是会死什么的,尽管脑子已经不大清楚了,可他还是惶恐若不小心说了,自己会被艾米找借口刁难些什么。
“别什么?”艾米掰过贺为余脸蛋强迫他直视着自己,故意存了心想逗弄他说出来。
“我……”
贺为余心虚地躲闪着,就在这时候新的一轮药水再次开始注入。
药水火辣辣地刮搔在敏感的神经上,贺为余脑子被这阵酸痛与快感搅得有些迟钝。他张开嘴连连喘了若干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出点思绪来重新组织话语。
“我阴蒂……好胀,求你、求你……放过我好吗?”他断断续续地喃喃乞求。
“要我放过你啊?”艾米扬起嘴角冷哼了一声,他低瞥了眼那枚“小果子”,又看向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
“难不成……你这里才刚弄好,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去伺候金主了,骚货?”他手指点着贺为余大腿根问。
伺候金主?贺为余有些迷惑,“什么……什么金主?”看着艾米脸上越发深沉的笑意,一股不详的预感悄然涌上心头。
“自己勾引来的人,就别装不知道了。”艾米放开贺为余,起身优哉游哉地在他身边踱着步。
“昨天送你媚药的那个,今天拍下了你的过夜权,直播结束后我们就会把你送过去。”
“没有……我没有,我……”贺为余瞪圆了湿漉漉的眼睛。
“别狡辩了。”艾米粗暴地打断了贺为余的话。
“而且——”他又俯身指了指贺为余阴蒂,“就连这东西,也是他点名跟我要的哦~”
贺为余感到浑身汗毛一阵倒立,两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木马。
在对alpha性爱纯粹感兴趣的那段时间,他曾在论坛听人说起过有变态喜欢那种把omega阴蒂肏进花穴里的诡异玩法,这想想就很炸裂。
只是他从没想过,这种事有朝一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是吧,你们把他给了别人!就在贺为余身陷恐惧当中时,直播间里突然有人不满地叫嚣说。
就是啊,送走之前可是要用它好好补偿我们才行。另一个跟着起哄道。
一排排赏金提醒从屏幕下方扫过,看着那一长串数字,艾米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那么——你们的意思呢?”他翘起眼角笑着问。
“给他玩绳子。”其中一个金主说着砸下了今天最大一笔赏钱。
阴蒂从透明管里啵地一声被人拔出来时,贺为余猛地一哆嗦。空气忽地凉飕飕灌扫在他双腿间,尿意比之刚才更猛烈了。
在艾米示意下,属下抱起贺为余来到房间角落里一条绳结前。他们用点滴架支起第三袋甘油,打开贺为余阴茎上那根导尿管接了上去,随后分开他双腿,强迫他跨骑在了绳子上。
“哈啊啊————”
绳子径直压在阴蒂同时紧紧勒紧两瓣阴唇内,粗糙的绳面带起快感汹涌地直冲头顶。
贺为余浑身不受控地痉挛,小腹肌肉在颤抖下时紧时松。尿意接连不断冲击着排泄口,膀胱底部火辣辣的灼热,逼迫着那块软肉无意识地收紧再刻意放松下去。
然而这并不能缓解分毫里面甘油带来的压力,相反地,让悬挂在旁的第三袋甘油滴灌得越发快速了。
“呜……救命、救命……”omega呜咽着不断翕动穴肉,他被人环过腋下堪搂着,两条腿酥麻地剧烈打着颤,根本使不上力气。
“啧,还真是欠调教呢……”艾米见此不耐烦地嘟囔道。
淫水浸透了股间的粗麻绳,omega的呻吟声也逐渐不那么痛苦难耐了。直播间金主们亢奋地刷着打赏,等到贺为余两腿堪堪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