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江疏用这个姿势挨了多久的操,叫声弱了很多,也哭不出来了,只能无力地哼哼唧唧,偶尔抽泣两声。江知越还在啪啪地打桩,左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性器上摁,右手伸到前面轮流揪他两颗已经被玩肿的奶头。
突然,江知越感觉左臂上有温热的触感。
他以为是江疏被操射了,几秒过后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江疏的性器可怜兮兮地硬着,透明的尿液随着他的动作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原来是被操尿了。江知越勾起唇角,右手放开他的奶头,转而拍拍他的脸。
“爽不爽,小婊子。操两下就尿出来了,这么不耐操还敢出去勾引男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