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处在风暴中心的骚点,早就被顶的凸出,就算不刻意抵着操,光是擦过就让江疏爽得腿软。
江知越的动作远称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也就是酒精麻痹感官,痛觉消失大半,才能让江疏在这场性事里快感与疼痛并存。
换做正常情况,别说被江知越操尿了,就是硬都很难硬起来。
射过一次后,江知越终于冷静了一点。
不过也只是一点,欲望暂时满足,被背叛和欺瞒的怒火就涌了上来。
他抽出释放后渐软的性器,骚穴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他刚一拔出来,白浊就流出穴口。他反手啪啪两巴掌抽在穴上,江疏从来没被打过这里,当即被打得抖了两下,慌忙收缩了小穴。
“把你的穴夹紧,敢流出一滴你就带着按摩棒一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