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旅者啊...你怎么来了?很晚了吗?”钟离闻言侧过身面对着你,手上还拿着翻开的书籍。
“来接某个不知道回家的先生啊。没有,不太晚,现在走的话还能去「三碗不过港」听一折说书...”你走过去,取下钟离手上的书,踮起脚圈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唇角。
“嗯...好。”钟离将你半抱起来,托着你的腿,浅浅地啄吻你。
呼吸交缠着吞下彼此的名字。
你出来的时候胡桃已经不在那里了,不知道是去无妄坡一展歌喉了还是去找香菱试吃新菜了,也好,钟离不擅长应付她你也不擅长,省了两个人都脸通红地被胡桃笑话。
本来你也许久没有尝到香菱的水煮黑背鲈鱼了,但是想到钟离吃不得辣的,又歇了心思。
你们去听了一折故事,才慢悠悠地回尘歌壶。按照钟离的习惯应该是休息的时候去听一次云先生的戏或者茶博士说书,只有平常的时候去「三碗不过港」听田铁嘴说上一会儿的民间逸事。
你曾笑他“雅俗共赏”,钟离并不这么觉得,他从来爱这个国家,爱他的子民。没有觉得哪些雅事,哪些又是俗事。
在外面人又多,不好做太亲密的举动,你看着他沉迷的样子心直痒,只能忍耐着伸手过去勾了勾他的手心,惹来他的注目。
“怎么了?可是饿了?还是无聊了...?”钟离迟疑着凑过来在你耳边低声说。
外面人潮涌动,花灯高挂,你却只怔忡着看着靠过来的他,回答着:“并无,若是同你一起,怎么也不会无聊。”
钟离摸了摸你的头,很无奈的样子,但已经比刚在一起时好太多了,那时候的他听到你的情话蜜语可是要斥责你大胆的。
你挨着他坐着,听完了田铁嘴的说书。
“先生,要尝尝我做的腌笃鲜么?”你挽着他的手臂,走在尘歌壶的小道上,一路上是落樱和枫叶,飘飘洒洒,恣意又自由。
“太晚了,随意一些吧,做些你喜欢吃的,不用顾及我。”钟离回握住你的手,摇摇头。
他知道你嗜辣,腌笃鲜还是特意为他学的。
“好...”你点点头,在心里琢磨着菜品,朝屋子走去。
“好香...你买了什么?”钟离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
你走过去看了一眼缸里的花,醒得很不错,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大马士革玫瑰粉白富有绸缎质感的花瓣,回答道:“前些日子托凝光小姐帮我从外国买的玫瑰。”
“怎么样,花香和颜值都不错吧?”
钟离点点头,伸出手摸了一旁的墨红玫瑰,淡淡地开口:“粉的花香独特,墨红的这个花香馥郁,颜值都是上层,透着绸缎般的质感,很美。”
你爱死了他这般品鉴着物品时表露出来的博学和独特的气质。
你忍不住将他拉下亲在他的侧脸,低声说:“太爱你了...先生。”
说完就去厨房忙活晚饭了。
钟离摸着尚且留有一丝余温的侧脸,微微笑着,去房间里准备换身衣服去厨房帮你。
你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没有回头,笑着说:“我快好了,你饿了吗,再等等就好了。”
钟离想起无意在抽屉里看到的各种有些奇怪物品,有些迟疑地开口:“...并非,罢了,待会儿再问你吧。”
你擦了擦手,嗯了一声,没有多想:“好了,帮我把菜端出去可以吗?小心烫。”说着将一盘岩港三鲜端了出去。
钟离应了声好,看着桌上盛好了的珍珠翡翠白玉汤和香嫩椒椒鸡,叹了口气,将菜品端了出去。
你满意地吃下一块鸡肉,眼睛微微眯着,看了眼坐的端庄的钟离,笑着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