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大哥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者不罪嘛。凌惜抬起微红的双眸,朝刘禅宽慰一笑。接着垂眸,低声道:只是……爷爷劝过我说要我往前看。可,我真的忘不了柴哥哥,我……
刘禅抬手轻抚了下凌惜的乌发,语气温和,道:忘不了就忘不了吧,惜儿,想哭就哭个痛快吧,大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然而这时凌惜眸中却露出坚定的神色,道:不,不能哭了。再哭,会让爷爷担心的。
看着凌惜竭力忍住泪水的模样,刘禅叹息道:惜儿,你可以不用这么懂事的。说着刘禅轻轻为凌惜拭去了眼角边的泪珠。
……
翌日清晨,刘禅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凌惜端着一个铜盆站在自己床边。大哥,你醒了,昨晚休息得好吗?凌惜边说边朝刘禅嫣然一笑。
很好啊。惜儿,你在做什么?大哥来帮你吧。刘禅边说边穿上外衣,打算起身。
凌惜似乎是想起些什么,噗嗤一笑,道:好啊,我要浇菜园子,大哥你帮我去打水吧,小心别再掉水里去了啊!
听见凌惜提起上次的事情,刘禅俊容微红,尴尬道:大哥有这么笨吗?
嘻嘻,谁让大哥你上次洗个药材都能让药材顺着水流走呢?凌惜掩口一笑,又道:对了大哥,昨天你们买的料子有点多了,一会儿你收拾收拾,进城一趟,去把料子退了,买一把锄头回来,家里的锄头时间长了,不好用了。
此时刘禅已经穿戴整齐,听见凌惜的话,温和一笑,道:料子你留着裁衣服,大哥再去买一把锄头就是。
说完,刘禅收拾整齐,与凌惜道别朝成都走去。
……
丞相,先帝庙宇被雷电所毁坏的部分恐怕是无法修复到如从前一样了。而且,依臣看雷电突然劈倒先帝庙宇的大梁,将供奉在其中的先帝灵位毁坏,这件事……
有话就说。
是,丞相。去清理现场的宫人们说,被劈倒的大梁上赫然出现了几行被雷电刻上的字。写着“夺宗室地,行直百钱,是为不仁。为汉臣,衣带诏时弃陛下于不顾,是为不义。抛妻害儿,人毒食子,是为不慈。母丧期未满,不曾守孝,是为不孝。开国君如此不仁,不义,不慈,不孝,蜀汉安能久乎?
豫章,你觉得这件事……
丞相,这里面所说桩桩件件都是先帝所为。而”人毒食子“臣斗胆说一句,看来陛下的失踪和先帝有关,无怪乎上天会降下雷电劈倒先帝庙宇屋梁以作警示。
豫章能这样想,看来你还是个明白人。好了,既然是上天的旨意,那先帝的庙宇无法修复如初也怪不得旁人。当前最要紧的还是把陛下找回来。毕竟,先帝做得那些事情,与陛下无关,何况陛下的失踪……先帝也脱不了关系!
再次将思绪拉回现实,诸葛亮一挥马鞭,黑眸中忧色愈浓,心道:陛下,您如果无恙的话,为什么不来找找臣呢?李严几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拥立新主,陛下……
刘禅的目光追随着前方纵马而去的诸葛亮,心中感到莫名的熟悉与亲切。看着前方远去的身影,刘禅喃喃道:这个人……真的好熟悉……。说着刘禅微微闭目,在脑海中回想:我……我认识他吗?为什么会对他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呢?
许多杂乱的光影不断在刘禅脑海中闪回,全是与方才策马而过的华服男子有关的影像。
……
他似乎看见了幼年时的自己,兴奋地朝一个英伟俊逸的年轻男子跑去。
军营
小刘禅:先生!
诸葛亮勒住缰绳,利落地跃下马背,开心地抱起小刘禅,道:公子来了,功课做完了?
小刘禅点点头,清亮的眸子中满是期待,道:对啊,全都做完了。说着,小刘禅抬眸望了望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