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位融入彼此,心也越来越近。
"万福……"
"臣在。"
"你可愿意,陪朕一辈子?"
"当然,陛下要臣陪多久,臣便陪多久。"
封素一笑,脸上是满足的神色,没有人顶得住杰出的人对你诉说此生不渝的爱意,陛下也不例外。
他心底暖暖的,大将军猛然一顶,同时,白马越过一道沟壑,悍然落地。封素惊叫,万福的大肉棒顶进他的子宫了!
"啊!万福!痛!"
大将军立刻紧紧抱住陛下,肉棒顿住不动,等陛下眉头舒展了,他猛然一顶,滚烫的液体流直接射进了他的陛下子宫里去。
封素瘫软在大将军怀里,颤抖着,痉挛着。
大将军的肉棒埋在他节律性收缩的花穴里,觉得人生至此,再没什么遗憾了。
他说:"陛下,你能生孩子吗?"
封素趴在他肩头,说不出话来,大将军亲吻着他的头顶。
夕阳余晖,天地郎阔,白马在茂密的山林间穿梭。
他喃喃自语的说:"要是能生,一定同陛下一样惹人怜爱。"
等他再看,陛下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今日,做的次数很多,陛下确实累了。
傍晚十分,天色将黑,大将军带着陛下回到行宫,已然帮他穿戴整齐。
上午,封素的马惊了,一批羽林卫慌了手脚,制服不了马,又怕伤了陛下,不敢动真刀真枪,倒是大将军万福,当即越众而出,骑着白马追着陛下去了。
等一批人随后追到半路时,陛下的贴身大太监饺子跃马而来,拦住众人,说陛下和大将军往东去了,于是众人往东追去。
不曾想,大将军毫不费力将陛下从黑马背上抱到自己马上,带着陛下往西边去了。
至于去干什么,饺子自然是懂的,作为陛下身边最忠实的太监,他必须为陛下创造良好无干扰的偷情环境。
"嗯啊,轻一点啊,痛,换个动作……"
封素不知梦到了什么,龙塌之上,他身子拱起,饺子面无表情看着做梦的陛下,木头似的站在旁边。
万福突然从窗口冒出来,他示意饺子出去,饺子翻了个白眼出去了,万福来到床边,看着陛下,听他发情的呻吟、说梦话。
突然,不知梦里发生了什么,陛下猛然窜起,赫然撞上了大将军,有些分不清梦里梦外。
他迷糊的看着万福,万福似笑非笑,道:"陛下,您在梦里叫臣的名字,不知对臣有何吩咐?"
大概白天过于疯狂,以至于夜里也做春梦,封素脸色可疑的红了,他说:"你半夜闯入行宫,是找死吗?"
万福胆大包天抱着陛下,他一身细汗,却透着隐隐香气,大将军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封素被他吸的脖子发痒,"人多眼杂,你敢乱跑?"
大将军满不在乎的说:"为了陛下,臣什么都怕,见不到你,一个时辰都难受。"
封素拍开他,呸,肉麻!
咱是为了那事儿才在一起的吗?咱是为了对付顾老贼好不好!
呸,什么咱,是朕!
陛下被人当场撞破做春梦,还叫了人家的名字,脸上很挂不住,他正要赶万福,却不想人家直接按着他躺了下来。
"陛下,臣想抱着你睡。"
封素咬牙忍了忍,不动了,由他抱着。
没过多久,大将军的不安分的把手探入他里衣,"陛下,臣想和你……坦诚相待。"然后自己扒光不算,还顺便扒光了陛下。
封素已经忍无可忍,"你想干什么?"
他身下现在还肿着呢,疼,很疼,一碰就疼。
大将军从后面搂着陛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