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那口淫穴,不管是提枪直上,还是其他手法,大将军鬼主意忒多,变着花样把陛下活生生玩成了碰也碰不得的淫荡身子。
今晚他拿了一根金丝,哄骗陛下张开腿,他将阴蒂认认真真舔舐一遍,随后将金丝细扣套上了那娇嫩的花核,稳稳扎在根部,阴蒂被捆缚的快感实在猛烈,甚至超越直接肏进他雌穴去的那种感觉。
不过几次拉扯,陛下就潮吹了,喷薄而出的淫水将龙床锦被打湿一大片。
因为怕伤到陛下,大将军很有分寸,抖动金丝几十次后,等陛下第一次高潮一过,他便放手,将金丝顺在一边,重新用唇舌安慰那被欺负狠了的花核。
此刻,他故技重施,还变本加厉,将阴蒂和乳粒绑在了一处,弹琴似的往金丝上一碰,换来陛下一声尖叫和颤抖软绵的身体。
“啊啊!吹了吹了……要吹了……”
封素动作一旦过大,自己便会拉扯到那两处要命的所在,可头脑发懵的他,常常忘记,下意识扭动身子,一次次自己把自己玩弄得狼狈不堪。
两处敏感点加之穴内作恶的手,陛下不一会儿就被玩儿得吹了出来,身前龙根喷射出白浊精液,雌穴喷出热烫的淫水,打湿了大将军一只手,甚至溅起的骚水有几滴沾在了他好看的下颌上。
封素喘息着,浑身泛起情欲的潮红,被玩儿坏了一般躺在龙床上阵阵颤抖,龙根一跳一跳的,滴落淫水,雌穴喂不饱一般,还饥渴的一开一合,似乎正邀约什么东西肏进去。
大将军轻轻抚摸着陛下隆起的腹部,挺腰将自己的阳物顶在他雌穴口摩擦,沿着花穴缝隙上上下下,往上压住金丝缠绕的阴蒂研磨,往下顶住菊穴戳弄,来来去去,却并没有插进去,最深的时候,正好将龟头没入,旋即又拔出来。
雌穴含住龟头那一刻,贪婪的一缩一吸,紧紧夹住,大将军俯身舔舐一下被绑住的乳粒,随即笑道:"陛下可真会吸,小嘴真馋。"
说罢,他慢慢推送,将阴茎缓缓插进雌穴深处,每一次退出到穴口,又徐徐插入到最深,并不猛烈,极其有耐心,他扭腰挺胯,从各个方向戳弄陛下穴内每一处媚肉,尽职尽责开拓。
陛下平时杀伐决断,刚硬如铁,几万叛贼斩首示众,血流成河,死不瞑目的头颅一颗颗满地滚,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数万造反叛军被焚烧、坑杀活埋,他眉头都没蹙。
可上了床,却没有哪一次不哭,柔弱可怜极了。
如铁的陛下,在大将军兢兢业业的开垦之下,从一块寒铁变成了一片沃土,孕育着一个令人期待的小生命。
这大概就是造化的奇迹吧。
封素感觉肚脐痒痒的,含着泪光的双目有些朦胧,他低头一瞧,大将军正用中指在他肚脐处打圈研磨,偶尔一戳一戳,狭昵意味十足。
见封素看过来,他说:"陛下,臣想把你身上每一个洞都肏开。"
封素红了脸,嫣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这不经意的小动作勾的大将军心神不宁,他想,迟早他得把陛下那张巧嘴肏开。
封素其实有些自私,他享受着大将军最殷勤周到的服侍,也乐意满足大将军,但唯一一点是,他不接受为大将军口。
大将军拨弄一下无人问津趴在一边的龙根,手指很有技巧的侍弄着龟头,让陛下又爽的翻了个白眼,他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疯,陛下如今的花穴干起来要小心万分。
等他将陛下前面雌穴肏了半晚上,射了两次,雌穴周围都是阴茎一次次进出打出的白色泡沫。
"啵"一声,他拔出阴茎,合不拢的雌穴口流出精液,直直灌入后方菊穴。
大将军就着精液用龟头在菊穴口研磨,随即顶入一个头。
陛下如今的菊穴已经十分软烂,不似刚被肏开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