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怨的看了蓝玦一眼,“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吃饭?别发疯行不行?”
蓝玦立刻顺着他,冲他狡黠地一眨眼睛,然后乖乖吃饭,吃一口又说:“你看,我能。”那样子仿佛一个求表扬的孩子。
燕池被他一阵阵人来疯似的样子给逗笑了,二人吃完走出餐厅时,已经晚上十点。
蓝玦开着车,让燕池跟他回去,燕池没反对,半推半就跟他上了车。
蓝玦抄近路途径红灯区,燕池却意外看到一个人。
一波三折的体校猛男鸡奸案当事人刘崇明的妹妹——刘辛。
她穿着暴露,正在一家闪着艳俗灯光、一看就服务低劣的非法性交易场所门前揽客。
燕池惊呆了,车子经过那家鸡店的时候,燕池和刘辛隔着车窗擦肩而过。
刘辛一改当初在法庭上义正辞严控诉楚惜盛气凌人的样子,整个人瘦了一圈,要不是那标志性的发型,燕池都不敢认。
燕池心道:“她怎么在这里?”
车子已经开出百米之外,燕池还回头看,甚至放下车窗,蓝玦笑问:“怎么,宝贝儿对这种地方感兴趣?我劝你放弃这个念头,这地方可不干净,什么脏病都有。”
燕池摇摇头,“不是,看见个熟人而已。”
蓝玦吹了声口哨,饶有兴趣的说:“哦豁,前对象?要调头回去打个招呼吗?不过那样的话我会吃醋,你忍心吗?”
燕池抬起胳膊肘给了他一下,“别瞎说,一个案件当事人家属。”
蓝玦点点头,表示理解,“所以,这是为了筹钱打官司?怪不容易的。怪道说官府有礼无钱莫进来。”
燕池关上车窗,道:“不知道,不好说……”
“嗯哼,那不说外人了,我们商量一下,今晚怎么玩儿啊,你说呢,宝贝儿?”
燕池听了这话,只觉身上气血翻涌,车里开着空调,有些热,他下意识松了松领带。
蓝玦哼笑一声,“这就发骚忍不住了?脱吧,要是能让我爽到,一会儿回去,好好肏你一顿。”
蓝玦说得太直白,车里顿时暧昧极了,燕池果然开始默默脱衣服,蓝玦说:“管好你的骚逼和那根鸡巴,别弄脏座椅,否则就自己舔干净。”
燕池身下一紧,喉头发干,蓝玦在一次次打破他的底限,如今,他听到一些命令式的话语,身体会有别样的感觉,甚至……能带来性快感。
从前,有些危险的领域他不敢想,不想承认,但他隐约觉得,自己在蓝玦这个深渊里,越滑越深。
等他都脱光的时候,蓝玦单手扶着方向盘,伸出右手抚摸燕池细腻光滑的后背。
燕池咬唇呻吟,身体已经热起来了,“唔……”
他一点点趴下去,朝蓝玦那边伏低身子,探手拉开他的裤链,将他半硬的阴茎掏出来。
燕池先替他撸了几下,蓝玦舒服的仰头,正好,红绿灯时间,他踩下刹车,轻微惯性让燕池的脸撞在了鸡巴上。
燕池指尖在蓝玦龟头处摩擦,套弄一阵之后,伸出舌头舔舐龟头,继而深深含进去,替他口。
蓝玦将手搭在他头顶,一下下抚摸,时不时游移到肩膀、脊背上,爱抚小宠物一般,充满宠溺的抚摸。
燕池十分卖力的吞吃蓝玦肉棒,这根他惦记着忘不掉令他销魂蚀骨的宝贝,他实在是太爱。
灵活的舌头十分周到的将每一个地方都伺候到,从卵蛋到龟头,每一根青筋都感受到战栗。
舌尖舔过龟头处的沟壑,也顶住马眼一阵戳弄,双手玩弄卵蛋,差点没把蓝玦捏射。
蓝玦发动车子,报复性的在燕池腰上拍了一巴掌,另一只手却漫不经心搭在方向盘上。
虽然晚上十点多,周围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