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痕迹,明日早朝,朕如何面对群臣?”
“也是,不能为难陛下。”于是陈欢好死不死,往下移动位置,在锁骨处狠狠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陈僖哭笑不得,低头看着锁骨处绯红暧昧的痕迹:“这如何公平?”
他突然反客为主,按住陈欢,猝不及防扒开他的衣服,一口含住他的乳尖,轻咬一口,陈欢身子猝然颤栗,阳物勃然雄起,雄赳赳顶住陈僖下腹。
陈僖也不在意,他兀自吮吸着乳尖,双手不安分的四处摸索,只把陈欢全身扒了个精光。
陈欢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你……别咬,受不住了。”
陈僖微不可闻的一笑,然后嘴巴移开,在他乳头附近的嫩肉上用力吸住,舌尖不停打转。
陈欢死死抱着陈僖,“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等陈僖松开嘴巴抬起头来,陈欢胸前好几块绯红,烛火映照之下,异常淫靡。
他再也忍不住了,强势的将人按住,分开双腿,硬挺阳物顶住陈僖花穴口,噗叽一声没入其中。
两人紧紧相拥,谁也不敢乱动,第一次进入过于舒爽刺激。
一个肉穴被塞满,充实的感觉将他推上云端。
一个阳物被媚肉包裹,像是无数张小嘴霎时间一同含住他的肉棒,简直死在此刻人生也已无憾。
良久,二人慢慢适应后,这才放松身子,陈欢试着动了一下,压抑着喘息道:“我的好陛下,放松,你是要把我夹断吗?”
陈僖尝试着放放松淫穴,以便陈欢能够自有抽插。
说来也奇怪,他身下那个穴,已经被插过无数次,但不知为何,每次和陈欢做爱,总有不一样的新鲜感,而且很多次感觉更紧更撑。
陈僖总说:“你好像又变大了。”
“那你不喜欢吗?”陈欢得意的顶撞他。
淫穴早已分泌出许多骚水,抽查之间,除了啪啪声,还有淫水叽咕叽咕的声音,听来淫靡不堪,令人无限遐想。
身下这人从未如此乖巧,耳尖红红的,嘴唇因为多次亲吻而显出微微的肿胀饱满,更加诱人。
陈欢将他深爱的陛下死死扣在龙椅上深肏,几次直接肏到花心,看着陈僖颤抖不止,以及眼尾的泪痕,陈欢相当心满意足。
他一下下深插,大有要把身下之人肏穿日烂的架势,好几次陈僖都有这样的惶恐。
但陈欢又在狂风暴雨之后,极其温柔的研磨花心,这就更加折磨人,花心颓靡痉挛,整个人虚弱无助的抱着陈欢的脖子。
他彻底把自己交给了陈欢。
他一边呜咽着淫叫,一边凑在陈欢耳边说:“想你……天天肏我……”
就这一句,陈欢招架不住,在疯狂的十几次噗嗤噗嗤肏穴声中,一股温热的激流射进陈僖淫穴深处。
他紧紧抱着陈欢,浑身颤抖,呜咽哭泣,眼圈泛红,可怜又有种令人想要毁掉的破碎感。
身体因为极致的欢愉而颤抖痉挛,两人紧紧相连,直到身体的最深处。
陈僖突然收紧了一下小穴,身上的陈欢惊呼,“别动!”刚射精完毕,他任何一个小动作,都极其敏感,令人酥入骨髓。
陈欢射精之后,浑身无力,不似刚才奋力肏干那般英雄了得。
反倒是陈僖有了精神,他让陈欢趴在自己身上休息了片刻,便翻身而起,将他按在龙椅上,说:“我给你清理干净。”
他缓缓蹲下,张开被吻肿的嘴巴,含住陈欢的阳物,一点点舔舐。
浓白的精液被嫣红的舌尖舔弄着,而陈僖身下花穴被操开,此刻正在慢慢合拢,随着两片阴唇的合起,里头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拉出一条长线,最后滴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