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靠着墙壁缓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
他走得很慢,走得很艰难。
仿佛一张废纸,随时都会飘向垃圾桶里。
秋嘉泽觉得他无法承受的不是身体上的伤害,仿佛验证他的猜想,少年消瘦的身体开始颤抖,他一只手蜷缩在前面,一只手扶着墙,发着抖朝前走。
他无法承受的是被他人看见。
被秋嘉泽看见。
秋嘉泽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十几步后,少年晃了晃朝一旁倒去。
秋嘉泽接了满手的血,以及半身的眼泪。
连哭都悄无声息。
手机屏碎裂,光照射着半空。
光线中,是飞舞的尘埃和秋嘉泽冷漠的琥珀色虹膜,野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