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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很依赖我。

    :您感到一些困扰?

    :是担忧。

    :您的正面价值观建立得很稳固,我为您感到高兴。

    :您不用过于担忧,这是移情作用,随着时间推移和对方进入正常生活秩序,依赖会逐渐减少,可以说现在是治疗的关键期。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一如既往的鼓励、安抚,让他明白您不会随意消失。

    :如果消失呢?

    :他会变得焦虑,缺乏安全感,开始祈求您的出现,如同祈求神灵。

    :您会这样做吗?

    :不会。

    最后一天,施乐再也忍不住向白丽询问秋嘉泽的消息。

    白丽无法理解施乐的焦虑,陆运过来看过他的情况,开了一些安定类的药物,别的什么都没说。

    “我最长一次半年没看见老板。”白丽回忆,那可真是一段快乐的日子。

    秋嘉泽不好伺候,为了一瓶日威,她坐了飞机后改水路,之后又是山路,再徒步两个小时,秋嘉泽不怎么抽烟,偶尔抽点雪茄,雪茄必须放在雪茄柜,她要定时检查温度和水分,还有他的衣服和腕表,如果遇见走秀,白丽会觉得那几天非常痛苦。

    施乐胃口不太好,吃了一点回到卧室。

    他无法想象半年看不见秋嘉泽会是什么样子。

    但他又意识到这一天终究会来临。

    秋嘉泽洗完澡出来拨通池彦的电话,“安排入场。”

    池彦是他的第三名助理,负责一些比较外围的事情,也负责人际关系的维护。

    池彦很迅速明白秋嘉泽的意思,还是加了一句,“施少爷问起怎么说?”

    秋嘉泽想了想回答,“工人们能知道什么?让白丽离开。”

    中午的时候还是没有秋嘉泽回来的消息,连白丽都有点着急,她打了几通电话显示关机,于是安慰施乐,“老板在飞机上。”

    照顾施乐吃过午饭,她接到电话急匆匆离开,离开时不忘进卧室查探施乐的情况。

    少年躺在床上,没有睡觉,眼睛看着虚无。

    她叹了口气关上房门。

    施乐再次被吵醒是外面传来大力的拍门声,他不想开,拍门声一阵响过一阵。

    这让施乐想起被债主追债的日子。

    施志伟经常不在家,施乐从有印象起就会在半夜遇见突然有人拍门,并伴随着大声辱骂。

    他将自己蜷缩起来,陷入无尽的黑暗。

    直到有人拉开窗帘,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一个粗嗓门的男人说道,“你看,这明明就有人,不开门,还限时装修,有钱人都这样子搞,我们很为难。”

    物业管家不断道歉,又走过来跟施乐商量,“秋先生安排人上门装修,您换个地方休息可以吗?”

    施乐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行尸走肉地朝外走去。

    耽误了时间,装修工人开始赶活路,即便做了隔音处理,里面还是不断传来乒乒乓乓的噪音。

    等施乐涣散的意识回到身体时,他发现睡觉的客卧大变样。

    “为什么要重新装修?”

    “先生几点通知你们的?”

    “之前的东西去哪里呢?”

    工人们头也不抬。

    “不知道。”

    “昨天。”

    “运走了。”

    工头看他实在可怜,走过来说,“这个小区很高端,没有业主许可我们可进不来,你是这家小孩儿?读高中?平日不在家?没告诉你很正常,就是一个简单的装修,墙纸换一换,地板换一换就好了。”

    “半天就完工,当时问过是否需要我们定制家具,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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