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瞬间充盈施乐的整个大脑。
施乐扬起脖子,大口喘息。
很深,施乐像终于反应过来,懂得如何在性事里保护自己。
“先生,这个姿势不行。”
秋嘉泽掰过施乐的脸,一边吻他一边说,“我说可以就可以。”
秋嘉泽做得很温柔,跟昨晚那个猛兽一样的人判若两人。
他将施乐抽插得完全软下来。
才将人转过来。
施乐满脸通红又清醒地看着秋嘉泽,此时才有了跟秋嘉泽做爱的真实感受。
秋嘉泽看着他笑,“没有骗你,很舒服对不对?”
施乐沉默了一下,“是。”
“还怕吗?”
施乐垂着眼睛,他是矜持的,自卑的,两个人这种暧昧姿势,秋嘉泽的性器还插在他的身体里,他的手指也只是轻轻按着秋嘉泽的肩头。
“施乐,不要怕我。”
“性事有很多种,你不想跟我试过每一种?”
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笑意,让施乐想起冬季暖洋洋的太阳。
细密的暖流淌过施乐的心头,带起致命的悸动。
施乐无法回答,他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跟其他人做过爱,那次强暴是屈辱,是受刑。
他以为将满腔爱意捧到秋嘉泽面前就是终结。
现在才知道,光是做爱,他就稚嫩得厉害。
而他和秋嘉泽之间除了做爱似乎还有无限可能。
可以吗?
可能吗?
秋嘉泽看着征愣的施乐,知道这孩子的自卑心、自尊心又在作祟。
他的肠道在激烈收缩,吸得秋嘉泽冷漠的心一点点软化。
秋嘉泽看了眼施乐的双手,语气前所未有的亲昵和柔和,“情侣之间这样搂可太见外了。”
施乐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下眼睛。
秋嘉泽啄了啄施乐的嘴唇。
“搂紧我,全部搂上来,将我抱紧。”
施乐按捺住快要跳出胸框的心脏,按照秋嘉泽的指示,将秋嘉泽整个人抱进怀里。
秋嘉泽搂着施乐光洁的后背,靠近腰际有几处不太平整,这些伤痕不会彻底消失,它们会变成施乐的一部分,在余生不断地提醒。
他抱着施乐温和的律动,施乐双腿缠着他的腰,将涨红的脸全部埋在秋嘉泽的头发里。
抽插越来越顺滑,秋嘉泽加快速度和深度,跟昨夜相比依旧温柔。
施乐几次呻吟出来,又吞进去。
“乐乐,叫出来。”
施乐抱着秋嘉泽的手臂更加用力。
怀里传来秋嘉泽的轻笑。
施乐轻声却固执地说,“不。”
秋嘉泽又弄了他一会儿才忍着笑说,“你要憋死我吗?”
施乐松开手,垂着眼睛看秋嘉泽。
秋嘉泽从他眼中看到磅礴的爱意。
他愣了愣,这么爱他?
一直吗?
永远吗?
无论发生什么都这样爱?
最好如此。
“乐乐,你叫的时候很好听,我想听。”
施乐满脸羞涩,连脖子都泛着红。
但他顺从着秋嘉泽,愿意按照秋嘉泽的指示,一点点释放自己。
施乐叫床的声音断断续续,没有夸张没有虚假,像爱到骨子里,痛得厉害,不得不通过这种方式释放那份苦楚和悲哀。
秋嘉泽吮吸施乐白皙的脖颈,叼咬他的喉结,让施乐不得不仰着头呻吟。
粗长性器反复剐蹭柔软紧致的肠道,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酥痒和令人沉沦的欢愉。
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