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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运故意问,眼睛瞟着施乐,他知道施乐在听。

    陆运觉得秋嘉泽在施乐心中的形象过于高大光辉,像被洗脑一样。

    秋嘉泽不是这样的人,世界上也没有这种人。

    陈家势颓,但人脉还在。

    一直以来,试探秋嘉泽的人不在少数。

    秋嘉泽不耐烦应付,这是一个好机会。

    何况,秋嘉泽做事从不只为一个目的。

    秋嘉泽喝了口酒,“看命。”

    那就是不会让他们翻身。

    “先生,陆医生我吃完了,先进去写作业。”

    陆运看见施乐翘着嘴角朝卧室走,显然很满意秋嘉泽的做法。

    陆运看着施乐的背影说,“秋嘉泽,你在玩火,狂热信徒都会烧掉自己的神。”

    陆运在二十岁跟秋嘉泽碰上后,两人就成了朋友。

    他们一起从威尼斯地下赌城逃出来。

    之后,秋嘉泽将陆运送进医学院,而自己进军时尚界,两人很少再见面。

    再见面是五年后,秋嘉泽半夜打电话让他找一种违禁药物。

    陆运二话没说撬了导师的药柜,连夜开车去米兰给他注射。

    那时,他才知道秋嘉泽有个不为人知的性癖,对美少年容易产生性冲动。

    国外青少年放得开,秋嘉泽的条件随便玩。

    但是秋嘉泽让他帮忙找的药物,一种改变体内激素的药物,从那以后,秋嘉泽不再碰任何男人。

    秋嘉泽不是畏惧法律和道德的人。

    陆运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碰男人。

    而现在又碰施乐。

    秋嘉泽偏好美少年的性癖看起来像个蒙着浓雾的谎言。

    陆运没有深究好友秘密的想法。

    但他不希望秋嘉泽遇到麻烦。

    秋嘉泽不可置否,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陆运。

    陆运紧张的心松了松,秋嘉泽这个样子有点像刚谈恋爱的脑残。

    下午的时候施乐又被秋嘉泽弄出来。

    没法学习,施乐索性挑了一部英语片练习听力。

    秋嘉泽在餐桌上处理公务。

    陆运装模作样靠过来一起看,他发现施乐跟着模仿,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唇在动。

    “让秋嘉泽把你丢国外读几年书就好了,你这样累不累?学半天也不地道,口音还重。”

    施乐没有理会陆运,他不想出国,如果秋嘉泽去国外,他才会考虑这个可能。

    他只是想站得离秋嘉泽更近。

    “先生中文就很好,但先生三年前才回国。”

    这……

    陆运心想,秋嘉泽是个怪物。

    曾经,他也将秋嘉泽错认成落难的留学生。

    秋嘉泽的笑声远远地从餐厅那边传过来,“我母亲是华人。”

    陆运得意地说,“看见没有,语言环境的重要性。”

    施乐有些好奇地瞥了秋嘉泽一眼,陆医生好像也不太知道先生家里的事情。

    “但是先生的意大利语很好。”

    这也是陆运曾经疑惑的地方,他们两个人在欧洲躲避黑道追杀时,秋嘉泽带着他满欧洲乱窜,不要说意大利语,他感觉秋嘉泽是个欧洲通,走到哪里就换哪种语言,对地理又熟,活脱脱把那些意大利土着给甩掉。

    后来知道秋嘉泽的身份,那个极有距离感的身份并未推开两人间的距离,在陆运心里,秋嘉泽始终是那个跟他一起逃亡过的秋嘉泽。

    秋嘉泽的笑声再次飘过来,“我奶奶是混血,混得挺多,加在一起七八种。”

    施乐仔细端详秋嘉泽的容貌,秋嘉泽除了眼瞳是琥珀色,并没有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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