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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胳膊上的线条变得流畅漂亮,白皙脖颈里的青筋因为不善掩饰的情绪而急速收缩。
“不带我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施乐终于抬起头好好打量秋嘉泽。
一个月不见,他以为秋嘉泽会变老。
并没有,依旧年轻却成熟。
性感迷人又高贵矜持。
“没什么好看。”您不该出现在这里。
秋嘉泽带着浅笑看着施乐,说出来的话却如一记猛锤砸得施乐差点死掉。
“我是第一次遇见什么都不说就消失的分手,不符合我的作风,既然要分手,还是坐下来谈清楚。”
秋嘉泽越过施乐朝出租屋走去。
十五天前就找到施乐,但秋嘉泽不急,豪华盛宴无故被取消,小鹰隼还学会不经主人的同意就擅自离开。
他得想想怎么做才能既享受盛宴又惩罚不听话的小鹰隼。
完全混沌的施乐根本没注意秋嘉泽根本不需要他的引领就走对了方向。
开门前,施乐险些掏不出钥匙。
不知是为接下来的分手行为还是持续不断上升的体温。
秋嘉泽漫不经心看着施乐的失态。
知道害怕?
那还逃吗?
狭窄的出租屋乱糟糟,不复施乐最早居住地的整洁。
施乐红着耳根扒拉着乱成一团的被子,越收拾越凌乱。
秋嘉泽仿佛没看见这满屋的心碎。
关上门轻轻倚靠着,像靠在摄影棚的背景墙上。
“为什么走?”
施乐的背僵硬住。
秋嘉泽并不需要什么答案。
“你打算用现在这种收入偿还我们之间的恩情?”
施乐松开被子,收回来的手指放在身前微微颤抖。
“是我花在你身上的医药费?学费?还是其他投资?”
施乐抿紧嘴又松开,他想秋嘉泽一定是气急了才说出这么冷漠无情的话。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因为这些才走。”
秋嘉泽看着施乐的背影,窗外的雨停了,天光很亮,照得施乐头发一层光晕,他想拥抱施乐,但是压住心中这点不合常理的渴望。
“那是想靠背货偿还施志伟从我这里拿走的金钱,你知道施志伟用掉多少钱?”
“需要我算给你听吗?另外,一个月两千不到的收入,你打算还多久?”
“施乐,是不是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你的自尊才值钱?我秋嘉泽给你的东西无论多么贵重都贱如草芥?”
不对,秋嘉泽意识到不对。
这不是他要说的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进入到这个连狗窝都不如的小房间时,在施乐刚刚逃跑的那个下午就开始积攒的怒火,犹如见风的野火,一路烧得秋嘉泽有些失控。
秋嘉泽不是没过过苦日子。
在欧洲逃亡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没遇见陆运,偏亚洲人的长相和未成年身份让他生活得很糟糕。
但都跟施乐不一样。
在这间屋,他只看到死气。
他精心养育的小鹰隼在离开他后,原来会过这种猪狗都不如的日子。
秋嘉泽并未察觉在膨胀的怒火背后,更多是心疼。
“不是的,先生。”施乐转过身,光在他身后落幕。
秋嘉泽走过来掐住施乐的下巴,很用力,“那是什么?我说的什么你都不信是不是?要一起不相信?不用管其它事只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不信?”
“穿这种抹布一样的衣服,住这种狗都不住的屋子,才是真实的?”
“施乐,你就是贱,给你再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