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进来已经是凌晨,他去洗澡再走进卧室,意外发现施乐并没有睡,而是光裸着身体半磕着眼睛,似乎在打盹。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睛坐起来。
一直等到秋嘉泽擦干头发上床,施乐才问,“先生今晚想做爱吗?”
秋嘉泽看着施乐没有回答。
施乐垂着眼睛,嘴角微翘,似乎在笑,“您想做哪一种?一般的性爱还是带有强暴的那种?”
秋嘉泽瞬间有种心脏被丢进冰天雪地里的感觉,很麻,麻得毫无知觉。
他冷着脸说,“今天很累,以后再说。”
施乐点点头没有再多话。
他穿好内裤重新躺进被子里。
刚要闭上眼睛,秋嘉泽的声音响起。
“那么你要清楚两种不同的性爱,准备工作是不一样的。”
施乐看着前方,黑色眼睛似乎很暗淡,也可能夜灯开得太暗。
他的声音似乎也有些失焦,“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