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觉得秋嘉泽没有坏得那么彻底。
秋嘉泽带着变态的浅笑,既然不可能好起来,那就不要好了,一起沉沦。
“我放他回来的,他不回来,你怎么会跑,你又怎么接受我的强暴?”
“对了,还有韩帅,我只是告诉他的父母,我有个师兄在悉尼大学任教,韩帅这么优秀的人,只是留个学怎么行,他可以成为大学里的教授,享受白人上层阶级的优待和尊重,他的父母就迫不及待地偷偷改了韩帅的留学申请。”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叶茗怎么去的酒吧吗?那个小混混,是我让人派去的,他就是一个烂渣,但是长得像韩帅。”
“乐乐,看见没有,每一个伤害你的人,接近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永远坠入地狱,包括你。”
因为我一直在地狱。
所以,施乐,你也来陪我。
施乐不再反抗,他终于永居地狱十八层。
又是一场没有止尽的强暴与被强暴。
沉沦间,施乐睁开眼睛,看着虚无。
他像对自己说,又像对秋嘉泽说。
“我可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