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跑过来,“陆医生,施少爷进入卫生间已经一个小时,我怎么敲门他都不开。”
陆运摸了一把头转身朝卧室里冲,“操。”
秋嘉泽感觉刚刚亮起来的天空似乎又在变黑,他一步步走向卧室,看见冲出来的陆运正在打电话,看见慌忙走进走出的医护人员,看见守在门口躁动不安的保镖们。
他慢慢走进浴室,看见躺在一片血水里的施乐。
他的男孩儿漂浮着,躺在一片猩红的血水里,毫无生机。
原来他真的会离开,原来他说的可不可以去死也是真的。
秋嘉泽看见陆运再次冲进来放掉热水,开始给施乐止血。
他还听见陆运冲自己大吼大叫。
但是秋嘉泽什么都听不见,他缓慢无声地在浴缸旁坐下来,半晌,侧过头看着施乐。
秋嘉泽心想,他终于变成马丁那样的恶魔。
曾经深爱着他的人,最终死也要离开他。
一个月后。
“白丽和施乐刚刚坐上前往韩国的飞机。”
舷窗边,落日的余晖带着冬季的苍白,懒洋洋地映在秋嘉泽硬朗英俊的轮廓上。
他点点头,“起飞吧!”
一架客机飞向隆冬凛冽的韩国。
一架商务机飞向阳光灿烂的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