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欲望如海,却不能。
施乐的性器软哒哒地耷拉着,尺寸不小。
他借着扩张的动作,用性器磨秋嘉泽的裤裆,上好的面料带来温暖舒适的触感。
秋嘉泽的那里也很舒服,软绵绵的一大摊。
“白丽让我来找你治病,看来你也治不好我的病。”
施乐哼着歌,目光漫过秋嘉泽的脸。
秋嘉泽硬朗深邃的五官在光影里像沉默的雕塑。
“你好像不喜欢这首?”
“我在舞台上唱这首时,粉丝们的欢呼声最大,但是她们都不知道,我脑子里想的却是被你操干时的感觉。”
秋嘉泽的额头覆盖着一层浅浅的汗渍,他的手指又进去的几分,搅动按压,力度算不上凶狠,却精准,施乐闷哼了一下。
他将手指取出来,摘掉避孕套,三指合并,一起送了进去。
两个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突然施乐闷笑起来,“秋嘉泽,你真厉害,我居然真的有反应了。”
他勾抱着秋嘉泽的脖子,一翻身躺了下去。
“这样是不是更方便你指奸我?”
两人离得极近,施乐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刺激着秋嘉泽的心。
秋嘉泽感觉后脑勺有一根筋,跳着,连着太阳穴都在痛。
他将施乐的一只长腿架到肩上,施乐的另一只腿瞬间缠上秋嘉泽的腰。
“干我,使劲干,我要射精。”
秋嘉泽眼中的暗色越来越深。
修长手指找到那处软肉,先是试探的捻磨了几下,在看见施乐的性器一点点抬头后,秋嘉泽加快速度和力量。
施乐看着自己的性器开始浪叫,夹着笑。
开心的笑。
放肆的笑。
看着秋嘉泽笑。
“秋嘉泽,你为什么不脱衣服,要不要换首歌?”
施乐的脖子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他性感得无与伦比。
又坏得一塌糊涂。
他微微勾起脖子,凑到秋嘉泽的耳畔。
“《IF YOU》怎么样?”
秋嘉泽吻住那张嫣红的嘴。
手指的频率快速加大,舌头在战斗,在撕咬。
深重的喘息在两人的喉舌间交换。
直到一股热流喷向秋嘉泽的西装马甲。
在奢雅的浅灰色面料上留下污垢。
秋嘉泽在洗手台前清理痕迹,施乐进来时,他刚刚从洗手台里撑起头。
头发滴落的水渍打湿宽厚的肩膀。
赤身裸体的施乐攀上他的肩膀,目光妖冶又颓靡,他叼着一根烟,看着镜子里的秋嘉泽。
“秋嘉泽,还是你的技术最棒,我试过好多人都没法让我勃起。”
秋嘉泽垂着眼睛正在戴腕表。
昂贵的表盘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条浅痕。
“这具身体真奇怪,竟然只对它的强暴者起反应。”
“你说有不有趣?”
“秋嘉泽,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
秋嘉泽缓缓转过身,在施乐的目光中解开裤子拉链,他抓住施乐的手放进自己内裤。
那里有一大团东西,却是软的。
秋嘉泽看着施乐,目光沉稳又安静。
“乐乐,感受到了吗?”
“它是软的,硬不起来了。”
“曾经伤害你的东西再也没法伤害你。”
施乐漠然地收回手,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退。
“乐乐,我从未奢望过你的原谅,因为我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你现在跟当时的我并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