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在。
秋嘉泽伸出手指揩去施乐唇边的白色精斑,像那间平凡温馨的粤菜馆,擦去他嘴角的姜撞奶。
牛仔裤全部落地,画面开始摇晃。
秋嘉泽掐着施乐的腰,沉默地顶弄操干。
施乐抬起腰,主动将粗长的阴茎吞进吐出。
啪啪的水声回应着施乐淫乱的叫声。
窗外,密匝的雪花急速狂乱的飞舞。
秋嘉泽带施乐去吃姜撞奶。
大雪落满头,秋嘉泽将施乐裹进自己的大衣里。
他们没有开车,行走在昏黄的灯光下。
像普通人那样。
没人说话。
两个人挨挨挤挤,一脚深一脚浅。
像那些急着在风雪天回家的晚归人。
施乐冻得鼻尖发红。
但身侧的身躯结实温暖。
秋嘉泽没说那家店有多远。
施乐没问那家店还要多久。
那家店存不存在不重要。
对于心中落满雪的人来说,那家店在冰冷黑暗的某个尽头存在着,开着暖融融的光,等待即将冻僵的人进来缓一缓。
:秋嘉泽,我恨你,却又深爱着你,我思念你,渴望你,却又拒绝着你,远离着你,我幻想你从我的生活消失,但我永远不想你真的离开我。
:秋嘉泽,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