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没必要来第二次。
他可能会去国外,去一个没有秋嘉泽的地方度过余生,然后在余生将这走马观花的几年一遍遍反刍,也可能彻底忘记现在,重新读书,隐姓埋名的过上一辈子,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当个小小的研究员。
所以什么老了还在一起的话只能刺激秋嘉泽。
秋嘉泽并不容易被激怒,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施乐,“这里没有摄像头。”
施乐缄默不言,良久推开秋嘉泽坐起来点燃一支烟。
“你觉得他们接着会干什么?”
他对着秋嘉泽全勃的性器吐了一口烟。
不能在心理上折磨秋嘉泽,他就会在身体上折磨秋嘉泽。
秋嘉泽依旧不动怒,他的怒火仿佛在囚禁强暴施乐的那段日子里挥霍一空。
他靠着床头,任由全勃的性器怒张着狰狞模样。
“你从我这里学会很多东西,一切不是都在你的计划里?”
施乐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那你觉得他们是谁?”
谁?
谁都是。
不仅仅是那些看不惯施乐的人。
巨大的,喷香的蛋糕落地。
所有的鬣狗都会上来抢一口。
秋嘉泽看着天花板,“谁不重要,接下来我不能陪着你怎么办?”
回到国内,喜爱施乐的那些粉丝会将秋嘉泽撕得粉碎。
秋嘉泽的电话同样被打爆,他跟施乐一样,任由手机被打到没电。
池彦让他暂时待在香港。
秋嘉泽不想,他还要陪施乐去日本。
他要尽可能延长跟施乐在一起的时间。
施乐有些诧异,秋嘉泽是那种死也要站着的人,更不会说软话,但是,他听出几分委屈。
施乐回头,对上秋嘉泽琥珀色的眼睛。
琥珀色的眼睛温柔认真地凝视着施乐。
施乐的计划里,日本之后,两个人渐行渐远。
被施乐提前到香港。
他分不清是想尽快结束,还是秋嘉泽的温柔烫到他,让他在情欲的高潮时刻,也堕落的想过,就这样吧,跟秋嘉泽永远在一起,反正,他也不是不能忍受强暴。
可真的能忍受吗?
如果秋嘉泽真的强暴他,他可能还是会死掉。
“乐乐,让我陪你到最后。”那只温暖的手一遍遍抚摸着施乐的背脊。
施乐的恢复能力很不错,曾经留在腰部,秋嘉泽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那些伤痕,早不知去向。
施乐抽着烟望着狭窄的窗外。
这就是他的人生,置身于最繁华之地,却困囿在破旧逼仄的小旅馆,不是没有光,光顺着更加狭窄的小窗透进来,将里面的人照得朦胧。
里面的人以为是希望,其实只是欲望的折射产生的虚假的光。
施乐将烟灭掉,“你知道我要什么,你做到,我就让你陪我到最后。”
秋嘉泽转身关掉灯,窗外的光在漆黑的屋里留下一条狭长的缝隙。
像上帝之光,是地狱之路。
秋嘉泽按住施乐的一只肩膀。
施乐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又压抑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对不起。”
施乐征愣地回过头,只看见秋嘉泽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整只胳膊传来一阵剧痛,顿时冷汗直冒,等施乐回过神,秋嘉泽已经将他被卸掉的半只胳膊固定住。
“去窗边。”施乐几乎是被秋嘉泽架过去。
他又痛又兴奋,这种变态复杂的情绪几乎占满整个胸腔,又席卷着大脑。
秋嘉泽将施乐按在窗边,那条狭长的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