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的颤抖,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邀请着人对他更狠更过分一点。
“呜呜,叔叔、叔叔不要烫乳头呀咿咿咿咿——”
又是一滴,正中红心。红色的蜡油并不会一接触到肌肤就凝固,而是流淌成一条细密的线。颜牧看着红白相间的肌肤,无比庆幸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生生就应该这样被对待。这对奶子现在还小,扇奶乳交,以后会被他玩得越来越肿的,现在不多习惯一下,以后可受不了。而且应该再去找点安全的催乳药了,老婆虽然还没怀上,提前适应一下被人吸奶的生活也不错。
“生生奶头都变这么大了,会不会被我扇出奶?”
啪的一声,颜牧心随神动,一巴掌扇上了生生的胸。痛感和隐秘的快感让生生情不自禁地挣扎,可颜牧滴蜡的另一只手没停。于是蜡油又往生生的背后滴,弄得他不得不挺直身子,可这样的话又得被颜牧掌箍奶子,简直里外不是人。林生生的双手还被反绑着,受不住了也只能绷紧脚背承受。
蜡和手掌换着来,一时间白嫩的奶子也被虐出青紫的痕迹来。生生无力挣扎,只有哭求。
“不要滴了,叔叔不要......老公不要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都没有想到生生求饶卖乖时随便说的一句话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老公两字脱口而出时,颜牧直接双管齐下拧上了两个奶头,手比脑子先动,狠狠地向上揪起,拽得生生既疼又爽,直打哆嗦。他朦胧间看到叔叔的表情,这次颜牧再也不像之前那样优雅了,嘴角微翘着,却不复笑意,只是死死地盯着生生,还带着点凶,像是一个冬天没吃到肉的老虎。
“生生,怎么办,叔叔现在就想把你操怀孕。”
话音刚落,生生整个人都被轻易地翻了过去,双手的链子都还没解开,就成了一个跪趴着的下贱母犬。
太、太粗暴了!
生生被一记深顶顶得眼冒金星,颜牧那驴玩意本就又长又粗,还天生带着点弯曲的弧度,现在这么不加克制地横冲直撞,一进一出都碾在敏感点上。脆弱的子宫更不用说,早就被最开始的一计深顶给破开,只会废物一般的喷水吸精。
“老公,啊呜呜呜,老公轻一点,子宫...子宫好酸呜。”林生生被颜牧压在身下,锁住的双手也被颜牧压着,活脱脱一个淫乱骚贱的小母马,只配被大鸡巴男人随便乱骑。逼口被紫黑的柱体撑得泛白,每一次冲撞都带出来几滩液体。林生生早就小高潮了无数次,喷出来的花液被鸡巴堵住,肏逼时都能听到水声哗哗作响。
“不把子宫操穿生生怎么怀孕呢?”颜牧加大马力,那一点的怜惜也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公狗腰像是个不会累的打桩机,撞得生生一时连求饶都说不出口,只会嗯嗯啊啊地叫。
子宫真的被完全操开了......
林生生整个人都被颜牧摆成了鸡巴套子的样子,双手被缚,腰被一双大手掌住,到哪儿都没有着力点,只能跟着颜牧打桩的节奏摇晃。可叔叔也太狠了,怎么这么久都不带停的啊。子宫早就开了一个小口,被来回进出几百次,还吃不饱似得熟练地挽留着肉棒。
接连不断的高潮让生生已经无力挣扎了,他吐着小舌头,两眼翻白,不知多久才能缓过神来。颜牧好不容易停下了会儿,生生还没来得高兴,就又被狠肏一下,喉咙里都流出泣音来。
颜牧像是一开始过足了操逼的瘾,此时倒是九浅一深地动了起来,还是就着之前那个姿势。虽然节奏慢,顶得却更深了,还要专门逗弄生生一般,肉棒偏偏要停在宫口四处征伐,操得生生只能白着眼颤抖。臀波翻涌,既有之前鞭打的红痕,也有被狠肏时撞出来的印子。
快射吧,生生想,被内射也没关系,叔叔快射吧。
可惜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