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泽道:人多口杂,其他事情,回家再讲。
介泽看他脸色仍然不妙,倒有些疑虑:我还做错什么了?
归途,后恒策马飞驰,抛开介泽一小段路,介泽不明就里,隔空喊话:将军,此处无人,有何问题,不如早说吧!
后恒扯住缰绳,调转马头,远远地看着介泽道:如你所愿,想问何事?
介泽就停在原地提高声音对后恒道:将军认识乔珂?他这些年过得好吗?自从解散主阁,我多年未见他了。
后恒敷衍搪塞道:日后随军南下,你会见到他的。
介泽看着他,猜测道:将军可是怀疑我是大皇子或是嘉荣王爷派来的人?毕竟皇子们争权,肯定想要拉拢后恒这个大将军,难免塞几个人去拉拢这个两袖清风的忠臣。
我后恒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不管是谁派来的人,一旦入了我后家军,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也须听我的,定下的规矩也得守。后恒气概英武,言辞中无不透露着一股威严之气。
此情此景,介泽心却想着:吾子长大了
介泽欣慰无比,甘愿对后恒称臣:昭朏谨遵将军训示。
作者有话要说: 介泽:我回忆回忆我!以前!居然!这么!没心没肺地惹他的火!悔不当初,我恨!
后恒:无事,此次南下你归我管,我们可以慢慢解决这个问题。(不认你,你就可以乖乖的听话,以后,你不是什么明城主,我也不是你的小辈,我们从头再来。)
曹元思:出场时间短,咽下这口痰,纵使心中难,可以领盒饭!
明夷待访:来了,上个回忆篇没有领盒饭的,今天统一领啊!丽娘,你扶着点曹大人,下章他就要领盒饭了,先排着队。
☆、幸而有你
壮月初,原司马曹元思病逝京城,陛下封廷尉周次为新司马,赐封丑阁弟子昭朏为大军师。
定远将军率领后家三将南下平定边患,领兵三十万。
大将军,陛下怎么派了这样一个人来当后家军的军师?年纪轻轻的,才刚刚出了丑阁的门就入了军伍,能行吗?
丑阁弟子实力不容尔等小觑,陛下既然这样做,定有道理。
介泽本是准备来后恒帐内商议军务,可当他来到帅帐十步远时,就听到了这样一出话,他硬生生地停下步子,远远地站立不动了。
只怪自己耳力过好,避无可避地听了别人墙角。
帅帐门口的守卫见他前来,上前问道:昭军师是否需要面见将军,容我前去禀报。
不用了,我只是路过帅帐,没有什么要紧事,哦,对了,将军帐里有何人?介泽不动声色地问这个守卫。
周司马正在帐内与将军议事。守卫面露疑惑,昭军师怎知将军帐内有人?
我只是问问将军是否在帐内而已,先不用通报了,我在外面等等吧。介泽朝这位守卫笑了笑:劳烦这位小兄弟了。
哪敢哪敢,这是我的本职营生,昭军师太客气了。守卫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见到军师如此客气,顿时对这位军师生出好感来。
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啊?介泽闲下来同这个年轻人聊了起来。
我叫张二,另一个守卫是我弟弟,叫张三。平时,大伙都叫我俩二狗和三狗。这个叫二狗的年轻后生说完有些羞了,忍不住挠了挠脑袋,朝介泽傻呵呵地笑了。
介泽听了也忍不住笑了,不愧是后恒带的兵,这性子够大度。
那个,军师大人,小的先去站岗了。二狗朝介泽傻笑了一下,回去了。
好的。介泽还是站在帐外十步远,静静地听着帐内的动静。
将军,近十余年丑阁出的弟子尽是一些追名逐利之辈,朝堂之上抱团排挤忠臣,类比下来,那昭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