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就像快要依偎上来一样。
这不是中蛊的症状。后恒得寸进尺,把下巴搁在介泽肩上。
介泽总不能当着季公子面把后恒推开,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心道:后恒虽说长大成为大将军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介泽:季小公子你这个喜欢人的理由有点牵强,你到底因为什么埋下了情愫。
季小公子心道:我怎么知道,作者大大安排,我为了不早早地领盒饭而出卖尊严,只是为了给你当一个启蒙人。
后恒听着,把下巴搁在介泽肩上。介泽一抖:自从启蒙以后,我怎么觉得后恒也有点不对劲???
明夷待访:季小公子,你这个表现不错,我会给你安排甜甜的爱情,今天演出费翻倍。
☆、不胜酒力
我难道分不清楚是不是中蛊?喜欢就是喜欢,我就是这样没骨气没志气,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他,想粘他一辈子,不想听我爹的话,不想给季氏传宗接代季小公子说着,掩面哽咽起来。
介泽莫名触到了小公子伤心处,见他哭了,心软得不行。
今天晚上尹怀素会来,你哭肿眼睛怎么好。后恒讥诮一句,季小公子立马不哭了,可能后恒看起来难亲近,季小公子委屈巴巴地向介泽寻求安慰。
介泽本来就心软,任谁在他面前哭一鼻子,都能把他心给化了,介泽不自觉地放缓语气柔声安慰:今天晚上,他来见你,你最好道明这些事情,然后再看他态度如何。
后恒看不下这磨磨唧唧的行为,直接对季公子道:来都来了,他定然心里有你,直接把事办了就好,明天我替你们跟季盛说。
他如果不愿意怎么办?季公子很天真地问后恒,介泽实在忍受不了他们之间这样的谈话,无奈耳力过好,只能硬着头皮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