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来,后恒已经饮罢,掷空樽于案,介泽此时已经迷迷糊糊,不知道眼前何人何地,更不知道是谁挡了酒。

    周次见此情景,立马噤声。

    今日宴饮,承德亦在场,只是事不关己,他兴趣盎然地看着好戏:周某人不知内情,去给昭朏难堪了。这戏可胜于宴席美女作舞,妙哉!妙哉!

    承德就着好戏下酒,典型的幸灾乐祸,不知不觉多饮了几杯。

    季盛见介泽醉了,好心相劝:既然昭公子累了,那就去歇息吧,老夫备了客房给将军和昭公子。

    后恒正有此意,季盛既然发话,他便扶起介泽,提前离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夷待访:我已经安排醉酒了,发生什么我就不管了(抱头逃走)

    ☆、佳人成双

    介泽酒后软成一摊水,化在后恒怀里,后恒扶着介泽沿着碎石甬路,绕过园中的月洞门,来到客房前。

    后恒低眉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介泽,惩罚似的轻轻弹了弹他额头:不能饮酒,为何还要应下?

    唔介泽不满地皱眉。

    后恒也知道介泽这样子根本没办法回答,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酒品奇差的介泽发起了酒疯,他歪歪头,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揪住后恒耳朵:大狗子,你是什么品种?

    后恒任由他发酒疯,没理会。

    我问你话呢!介泽拽了拽后恒耳朵,不肯罢休。

    你养的,什么品种不知道?后恒同这没头没脑的人竟然接话。

    不知道哎,你告诉我。介泽呆在原地不走了。

    后恒见他耍赖不走了,直接搂着介泽腰,一抄膝弯,把人抱起来回屋。

    介泽的双手攀附着后恒脖颈,寻找到了温暖,不自觉地贴近。

    后恒沉声道:别动。

    介泽本性逆来顺受,无论醒着还是醉着,都很听话,一听后恒语气重些,果然不动了。

    可惜了,这些年好不容易找回威严的阁主大人,在后恒面前溃不成军,一败如水。

    回屋后,或许是后恒在眼前的缘故,介泽表面上消停下来,后恒离开时正要阖上房门,却看到介泽死力拽着床帐,就像要和床帐同归于尽似的。

    后恒把门打开些,命令介泽:躺好,不许乱动。

    介泽吓了一跳,慌忙撒手,规规矩矩地躺好。

    后恒关上门离开这屋,待他回到客房冷静一些后,忽然又有些放心不下,打算去隔壁看看介泽是否睡下了。他来到屋外,瞧见介泽屋里明火四处移动,光影憧憧,立刻推门而入。

    介泽醉酒后最喜欢拆家,眼下正在施法点火,室内的灯盏漂浮在空中,介泽正在很认真地扯着床帐,准备引火点屋。

    后恒进屋后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虽说今夜季城主在前殿宴饮宾客,后院又严令家丁走动,介泽再怎么闹腾也不会有人发现,但是,若是起火呢?

    后恒只能走近把灯盏放回原位,介泽虽然醉着,但也知道做了坏事,乖乖地呆坐,安安分分地看着后恒。

    后恒收拾好了这些灯盏,把蜡烛都吹灭了,转头,看到介泽瑟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看他,这一眼,再也不忍心把介泽一个人留下了

    天刚刚破晓,介泽迷迷糊糊地醒来,难得一夜无梦,他扶着头慢慢地坐起来。

    嘶。

    头发被压住了,介泽力不从心,又倒了下去。

    不再睡一会儿了吗?后恒接着介泽,温热的呼吸打在介泽耳边。

    不了。介泽坐起来,整理层叠衣衽,有些懊悔;将军,我昨夜酒后若是失态,还请将军不要记在心上。

    后恒把胳膊枕在脑后,笑意盈盈地对介泽说:没有,昨天你只是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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