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扇,细细嗅着此药气味清香,有多种草药的混合气味:补骨脂、葛根、茯苓等
这些草药用于治疗耳聋改善听力,健脾补中,宁心安神,补肾助阳什么乱七八糟的。介泽心塞又无奈地低头眨眨眼睛,盖上瓶塞,很不信任此药。
尽管后恒捕捉到了介泽一瞬而逝的表情,但他依旧讲着此药的用法:每次只需取用豆粒大小,拿指尖晕开涂在耳后,不到半柱香时辰就可以发挥效用。
介泽再次打开瓶塞,看到了瓶内浊黄色的药膏,更加嫌弃了。嫌弃归嫌弃,面子还是要给的,介泽礼貌地答谢:臣谢将军关怀。
试试效用如何。后恒笑着看他,就像是期待夸奖的孩子。
好,我稍后一定试试。介泽妄图逃避。
后恒保持着刚才的微笑,加了一句:现在。
还能怎么办?介泽只好硬着头皮取了些许的药膏涂在耳后,感觉双耳一阵清凉酥/麻。后恒满意的收回目光,递给他一块锦帕擦手。
明日我欲派一将从间道入关,你认为派谁比较妥当?后恒思虑着,无意识地拿拇指指腹摩挲着食指一侧。
叔文将军用兵谨慎,是潜入金济关的不二人选,但此次任务兵贵神速,主将还需要勇断能打之人,不知可否有其他合适的武将?介泽摸了摸耳后,药膏已经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既然如此就派熊甫和叔文同去吧。后恒说完看到介泽有些不对劲。
介泽耳内一阵嗡鸣,随即原本能听到的鸟兽虫鸣声不见了,后恒的声音也像是被一层薄纱罩住了,朦朦胧胧隐隐约约听得很不真切,介泽不喜欢这种不能洞察万物的感觉,很没有安全感,很难受,感觉自己很无能
自从八年前回到丑阁,介泽就起了心魔,总是在午夜梦回时困在梦魇中,不断地自责,一遍一遍的骂着自己无能。此时听力骤然减退,介泽对周身环境的感知自然下降了很多,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又泛了上来。
阿昭,怎么了?不舒服吗?是药起作用了吗?后恒急切地上前来询问。
后恒的声音忽远忽近,在介泽脑中缥缈回荡。介泽没有任何安全感,第一想到的便是逃避回自己帐中,他回了一句我无事,急如星火地告退了。
后恒没有挽留住介泽,介泽也无暇顾及后恒的感受,只是在出帅帐时隐约听到后恒说了一句话,至于说了什么,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