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我的话就好,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介泽福寿绵泽傲视万物,怎屑于做那些俗世官吏卑躬屈膝听人调遣?

    他嘴角吊着一抹笑意,使坏地看了后恒一眼,年轻人有些想法很正常,比如我放手让你去整治明城北地那块土地的事情,无论力所能及还是不及,都值得鼓励去试一试。像这种打算调遣我的白日梦,还是少做吧。

    白日梦可以允许你偶尔想一想。介泽瞟了一眼后恒手里握着的金钗,玩心顿起:把你打算送给心上人的钗子给我看看呗。

    没有心上人。后恒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艳俗的金钗,递给介泽:这钗子留它无用,早点扔了吧。

    没有心上人就去找一个,不然白瞎了这金钗。介泽单手掂了掂手里的金钗,又将钗子抛在另一只手里:不对啊,缺分量,黑心店。

    介泽简短地下了结论,迎着光把钗子放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再次嫌弃道:俗不可耐,你还是换一个东西给姑娘吧。

    后恒跟着介泽,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大人,我说了没有心悦之人,能不能别总说这种事情。

    呦,长大了,知羞了。介泽饶有兴趣地看着后恒,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你说,钗子浪费了多不好。

    后恒索性不去看他,自顾自地走着,介泽察觉后恒在与自己置气偏偏还讨嫌地去追迎后恒的目光,怎么还生气了呢?介泽倒行盯着后恒笑问。

    后恒沉默地抬眼扫了介泽一眼,伸手拉着他往左挪了些许,大人,看路,前面有个树桩。

    嗯介泽调转方向不打算继续倒行了,挺会疼人的,没白养这么大。

    不,我只是觉得磕到无辜的树桩多不好,你说呢?后恒一本正经地报了金钗之仇,然后淡淡地走着自己的路。

    介泽忽然被同样的招数对付,居然有点心堵,刚刚的玩笑话是不是有些重了。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介泽还是追上了后恒强行聊天:北北,你说说明城这些事你会怎么处理?就拿土地这事来说。

    大人,土地匀分众人本就行不通,即使方寸一样肥瘦等也判然不同,百姓在瓜分的时候难免相互生妒。后恒稍微仰头,一针见血道:再者,大人你从来没有明文规定禁止土地兼并,在利益面前总有人愿意去试水,这就会有一些富人尝试侵吞田地作为不动产。

    介泽听得正专注,待后恒停住的一瞬立即追问:那土地原本不是他们所有,即使要兼并也得找一个过得去的理由吧,不然怎么让百姓把赖以生存的田交出来?

    后恒停住,凉薄无笑的脸上一抹剑眉上挑示意:你猜!

    介泽很少接触这些费脑的琐事,让他分析这其中的原因还不如让他多吃几颗荔枝来苦一苦味蕾,介泽本想驳面子地说一句爱说不说,考虑再三这毕竟是后恒第一次着手处理事情,不能打击了孩子的信心。于是他屈尊降贵地询问:还是不解,你来详说。

    着土地不是刻意交出来的,大多是被逼无奈。最初会有一些豪强借款给穷得揭不开锅的农民,当然借银两需要有抵押,有人便拿土地为押,到期还钱时豪强再坐地起价,这些农户就不得不变卖土地来还了。后恒虽然很少出府,但是民生问题照样没耽误。

    见解很独到。介泽发自内心地称赞顺便夸了夸自己:还不是归功于我教得好。

    大人,你知道百姓为何会去借银两度日吗?后恒一个反问成功地把介泽为自己脸上贴的金抠了下来,介泽的确没教过这些问题,不是不想教,实在是介泽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事情,更没考虑过为何有田有地百姓会不好过了。

    不知道,你来说,是我问你,不是你来问我。介泽无耻地拒绝回答。最后还是很谦虚地问:好好的为什么会去借银两?

    婚丧嫁娶都要用银两,地就那么点,除去天灾人祸和剩下的口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