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北北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最爱和您虚度光阴了,要是能一直这样虚度光阴就更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抓紧每时每刻来和您虚度光阴的,只求您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后恒难得孩子气地讨好介泽,为了配得上这份孩子气,后恒抱着介泽边说边摇啊摇,趁机把头埋在介泽颈间摄取着皂荚香。
摇啊摇摇啊摇了好一会儿,介泽才后知后觉这小混账是在作弄自己。好在他及时服了软,不然真要自己赶他走?自己还真舍不得养这么大后把他赶出去。
介泽脑补了一下自己恬着脸不放人的样子,高高在上是自己待人处事的原则,可是在在乎的人面前哪有什么原则可言。
于是他把自己的原则踩在地上挫成了齑粉:小混账,说的我好像在误人子弟一样。
后恒一脸正气地说道:怎么能说误人子弟呢。
孩子大了终于懂事了,介泽感慨并准备深手摸一摸后恒的头。
后恒混账地继续接了句:我就是您的子弟啊,这最多叫教子无方。
伸在一半的手顺势掴了后恒的后脑勺,他笑道:拾掇拾掇陪我去城北集市逛逛,给你喂点粮。
后恒一瘫:大人我浑身都麻,尤其是胳膊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介泽刚才被勒得肩胛骨有点麻,他无奈地找到后恒玄黑的外衣道:麻利的骨碌过来,我给你穿衣。
介泽难得发火,后恒意犹未尽地看着此刻的介泽,介泽展开外衣注意到了后恒在盯着自己看,心虚道:快过来。
后恒也注意到了介泽的欲盖弥彰,他展开双臂,问道:对了,大人,那缕漏掉的邪灵怎么处置了?
我处理掉了。介泽低头不去看他,拿起后恒的胳膊塞到外衣里,不用担心,我没事,还健在。
大人,你果然骗我。后恒于他多年的相处,怎么会不了解他的脾性,这样子肯定是没有处理好,若是真的将邪祟灭了,以自家大人的性子,怎么会不显摆两句?
介泽动作迟钝片刻,后恒扳住他的肩膀,关切道:大人,把恶疽移到哪里了?
无事,不毁容。介泽退后,不想让后恒观察到自己的左耳恶疽。后恒偏偏不肯罢休,大胆地将介泽摁倒在榻上,你不说,我可以自己找。
介泽没有威慑力地唬了后恒一句:你大胆!这般不听话。
不怕,上次为大人换衣时,该看的后恒伸手爽快地解开介泽的腰带,看样子打算一丝不苟地查一遍。
介泽尴尬:别说了。,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后恒停下,追问道:老实交代转移到何处了?
左耳。介泽单手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指将腰带打了一个繁复的结。
后恒就这样倾身上前,拨开介泽左耳的发,细微的恶疽在介泽莹白的耳上异常突兀。后恒心疼地说不出话来,更多的是自责,他阖眸抱住介泽:怪我,没有照看好你。
介泽一脸茫然:这孩子怎么还自责起来了呢?你又没做错什么?
介泽觉得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有些别扭,于是他拍拍后恒的背:都过去了,恶疽也不碍事,我命厚,死不了。
怎么越听越严重呢?恶疽好像没那么简单。
我会苦习丑阁术法,下次,大人不需要亲自除祟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后恒借此紧紧地抱着介泽,不肯分开。
所以你可以松开我了吗?介泽就着这半仰半卧的姿势,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感觉腰要断了。
好后恒满意地扶起介泽,道:大人,天色不早了,北集还要去吗?
此刻的介泽实打实地珍惜与后恒相处的日子,故毫不犹豫道:走,现在就去。
☆、情意败露
后恒少年时,介泽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