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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泽:鬼。
后恒笑了:鬼?
介泽无奈承认:怕疼。
后恒:怎么个疼法?
介泽:行吧,离开你不能活。
后恒挑眉:哦?
介泽:叫你留下来,别问那么多,还不是恶疽的错。
后恒看着介泽这副逞嘴强的模样,道:这话我是要听的,对吧。
介泽给了后恒一个你说呢的眼神叫他自己领悟,这里宽敞,暗室还是空出来吧,那地方无窗无光,太压抑了。
大人是叫我以后和你睡吗?耿直如后恒,混账亦如后恒。
介泽腹诽:我都这样委婉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直白的说出来。
后恒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道:今夜,我守在大人身边,大人先睡吧。
你已经跪了一整天了,难道我还能让你整晚守夜?介泽无奈。
未尝不可。看来后恒是打算这样做了,枕席未置,不敢与大人共枕而眠。
介泽心道:随你,累了就乖乖听话了。
后恒为介泽放下绛红纱幔,悄悄地守在了床幔外。纱幔随风而动,红幔外有一黑影,默默地注视着介泽酣睡的地方。
北北,我还是怕。
不怕,大人,我在外面守着。
介泽:你以为我怕什么,你守在红帐外像极了索命的厉鬼,不怕你怕谁?
后恒:
最后,后恒还是被拐上了床榻。
几百年来,第一次和人共枕而眠,多新鲜啊!
介泽反倒睡不着了,他对着自从上榻后就六根清净闭目不言的后恒道:先别睡,看着我,和我说说话。
后恒像只晒太阳的大猫一样懒懒的回应了一声,介泽不满:别睡,说说话。
后恒睡意渐浓,睁开不怎么清明的眸子看了看介泽,睡了。接着很自然地搂着介泽把他往自己身边拢了拢,亲昵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