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光,意气风发的少年舞剑时被自己使坏地打搅,少年说:大人,我对你拿不起剑来。还有,少年后恒丢掉剑抱着自己说:大人,我不缺爱,缺你。
那时候听起来像是少年郎的傻话,如今细细回味后恒打光棍这么多年,好像还真应了这句话。
真要是这样,那姬亦来还有个屁用!
介泽脸色一下子冷了,噌一声合剑入鞘。一团家兵早已经交代完了,看到介泽走神幸福地笑着就没敢打搅,可介泽忽然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心情变得不甚好。
他握着腰间佩剑站起来直截了当地问:有知晓暗号的人吗?随我来一个。
是时候引姬亦入城了,事已至此,介泽已经骑虎难下,只能赌一把,拿罕见的女将军试一试,哪怕赌上自己。
介泽身后跟着的家兵一脸懵地看着介泽腰杆挺直走得越来越气节凛然???
康城主事先与姬亦约定好了暗号,若是牵制住了后家军,便在城头亮一杆旗帜,若是情况不对,便叫人摇旗。
佯装退兵的姬亦等了许久,派出去观察的小兵来来回回报了好几回,城墙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时间越久越容易生变,姬亦耐心等着,心里的防范渐渐加重。
首领,立旗了!
姬亦勒紧马缰一声令下:入城!,蛮人铁骑飞踏,铁甲红衣的女将军带着狂野军队冲向康城。
势如破竹。
忽至康城近处,姬亦莫名地扯住缰绳,白色烈马扬蹄长嘶,气破长空。
首领停下来,身后浩浩荡荡的军队随之不动。姬亦一双狭长的凤眸警觉地盯着城楼,手里的缰绳被攥得很紧,静默片刻,姬亦身边的亲兵问道:首领,有什么不对吗?
姬亦一介女流却能身居首领之位,在万千孔武有力的蛮子中,单靠武力和血脉是不可能的。这女子心术精明玩得一手好谋略,权术势被她权衡指掌间,手下人当然甘愿信服。
当心有诈,告诉弟兄们,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姬亦手执银面带柄长刀直指城门,嘹亮地下令:杀!
承德早已经在城里布下了局,一旦入城便可将姬亦围困,万一不得手,还有姬容为质。城外几里地,还有那个叫做马水的小将带兵候着,一旦姬容不中用,还有后家兵守着。
总之,不愁。介泽叫人搬来一张躺椅,舒舒服服地在城楼屋檐下吹着凉风,该打仗的人都已经在城里布好了,城楼上分外安静,介泽听着远处的浩浩荡荡的厮杀呐喊声,嫌吵地眯了眯眼。
白色轻甲被他拆下丢在了一边,一则因为上面沾了难闻的血腥味,二则这本就是穿给后恒看的,介泽自信没人能伤到自己。
终于,介泽被吵得不能做无事人了,他懒散地站起来,揉了揉耳廓:是时候下去看好戏了。
姬亦入城便知情况有变,只是此时铁骑拥入城中已有半数,撤兵有些迟了。
街巷里忽然闪现了整肃的军队,两侧屋顶上还有据高势而埋伏的强弩手,精骑簇拥下有一个人悠闲地骑马出来,呦,你终于来了,害我等了好久。
姬亦也不惧,红唇一挑,嗤笑一句:狂妄之徒。
本点出本质的承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厚着脸皮回道:劳姑娘费心观察了,在下感激不尽。为了显示自己的狂妄,承德还配上了一串挑衅的笑声。
两人寒暄间,姬亦不忘留心四下观察,找寻脱身之计。
承德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吸引回她的注意力:姑娘,看啥呢,跑不了了,我看你白马不错,暂时就不伤你的神骏,是不是很感激呢?
姬亦身边的亲兵上前耳语:首领,城主地方小,强弩手也有施展不开的地方,等会儿兄弟们做掩护,你先撤,退出五十里地外南巢那边有人接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