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还没有收回,介泽就这样扣住后恒的手腕一路往上掌心紧紧贴合。
将军介泽掩饰性地想要说什么,忽然却又觉得没必要再说了,索性小心地牵过他的手拿另一只广袖悄悄地遮住。
这样便好了,没人看得见,我们什么都没做。介泽幼稚地上演了一场自欺欺人,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介泽如此动作,后恒愣住惊异片刻,复又安安心心地握住介泽冰凉的手,假装无事地笑道:净水流深,抛石块于浅滩,水花四溅响声嘹亮,若是抛于深潭中,水花和响声反而很小。韩城受毒蛊之祸闹得人心惶惶,其实并不一定有多严重,无非只有个别恶人滋事,百姓茶余饭后喜欢讲些猎奇的事情,这种惊悚稀奇的事儿自然也流传的开。反观南巢这边毒蛊术不是短时间蹴就的,人人已经当其为家常便饭,偶尔遇到一个,也不会大惊小怪。
巫蛊术怎么会在南巢这般普及?
没待介泽想清楚,后恒轻轻/握了握介泽的指尖:不必费心想了,总会解决的。
介泽安心下来,后恒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听着他一句承诺,比揣着神权都安心。
介泽拿自己这从来没干过苦力活的手仔细地摩裟着后恒的薄茧,一时情动,正要开口
报告大将军,营中有十几个弟兄中毒了。
耳边冷不丁地传来这一嗓子,介泽花前月下的小心思顿时被吓没了,他快速原封不动地奉还了后恒的手,端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不问人间情爱的架子。
两人难得温存一段时光,就有闹心事找上门了。
后恒被顺了毛,语气温和地对士兵道:中毒找军医,问问他们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身处一个军队不可能互相下毒,没什么大事别来烦我,介泽脑中自动补全了后面的话。
那兵士瞧着这两人带着一致的笑意望着自己,后背瘆出一层白毛汗,他忍着不适继续道:军医来过了,说有些棘手,需要昭朏军师来一趟。
介泽终于收起了嘴角残留的笑,意识到了这可能又属于非常规性中毒,他严肃道:人在哪?马上带路。
介泽走出去两步,突然转身。后恒:去吧,有什么事情及时和我说。
等介泽赶到时,已经有二十余人倒下了,这些人有的还在呓语,就像是睡着了,怎么叫也叫不醒。众多军医都来了,可都是束手无策地占着地方不吭声。
几位中,医术最为精湛的名为黄开鸿,季城人。待介泽屏退了其余人,黄开鸿才低声道:军师大人,恕老朽无能,不能探出将士们中的是何毒。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请您来了。